视线落于掌中,安声的手已完全消肿了,纤细白皙,如同盛放的白兰,又小小的,几乎能被他单手包住。 网?址?f?a?b?u?Y?e?ī???????ě?n???????????????????
“左时珩。”
“嗯?”
“没有棉袍光盖着被子多冷啊,今晚我能挨着你睡吗?”
之前他们是被子横过来盖,离着八丈远,安声以前已习惯抱着他了,所以这几天总睡不好,到了后半夜早早就醒了,然后趁他熟睡悄悄亲他。
见左时珩犹豫,安声直接躺下,缩起来,捂着小腹:“算了,我不过是来月事,受凉发疼又能怎样,忍忍也就罢了,又不是生病发烧这样要命的事。”
左时珩皱了皱眉,还是妥协了。
“……好吧,事急从权。”
对他来说,同床共枕是只有夫妻之间才能做的事,之前那般已算逾矩,但只以非常之时来论,譬如嫂溺叔援。
而此刻虽说二人也算心意相通,但毕竟无媒无聘,有些事他仍须守着底线,亦是为对方负责。
但他话音刚落,安声就连人带被一同滚入他怀里,环住他腰,紧贴他胸口,得逞地笑。
左时珩:“……”
安声:“我问了的,你答应了的。”
事已至此,左时珩也不知还能说什么,他从前认为自己有许多原则,但安声不断打破他的原则,还总能说出他无从反驳的道理来,他好像真的拿她一点办法没有。
“好,那睡吧。”
他叹了口气,抱着她躺下,身躯绷紧了,几乎半点不敢动。
安声将脑袋埋在他怀里:“疼得有点睡不着。”
左时珩温声问:“我能帮你做些什么么?”
安声说:“以前疼起来我会抱个热水袋,如今没有,只能用手捂一捂揉一揉小腹才能好些。”
她说罢,左时珩一时并无反应,她心里轻叹一声。
过了会儿,左时珩动了动,温热的手竟慢慢放到她小腹处轻轻摩挲,声音紧绷到发颤:“这样……吗?”
安声忍不住笑,爱意涨潮,抬头在他喉结上亲了下,他整个人都震了震,几乎僵硬了,手也停了下来,但她环抱的这具高大身躯体温却在迅速攀升,心跳咚咚的,急促有力。
大约是失态了。
左时珩深吸一口气,忽将她轻推开,起身往门外走:“抱歉……我有点热,出去走走透气。”
安声心领神会,用被子蒙住脸,笑得花枝乱颤。
月上中天,左时珩才回来,单薄的衣摆裹挟着一股潮湿的凉意。
他没直接坐过来,而是坐到对面烤了烤,才回到安声身边。
安声掀开被子,露出一双笑眼:“左时珩,我保证不乱动了,我们睡前说说话,说着说着就能睡着了,好吗?”
左时珩没想到她还没睡,被冷意降温的玉白的脸上,又晕上绯红,于是低应一声,板板正正地躺下。
安声果然没有再抱着他,只是面向他侧躺,脑袋抵在他手臂上。
不过她离得这样近,独属她的气息已然势如破竹地入侵着他的领地,让他溃不成军,只能紧守最后一点阵地。
安声曲起双腿,蜷缩躺着,她很喜欢这样的睡觉姿势。
过了会儿,左时珩翻了个身,朝她侧躺,伸手在她后背拍了拍:“是不是还在疼?”
“好多了,还有一点点隐隐作疼。”
左时珩沉默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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