物,所以对他来说,有特别的纪念意义?
这也能说得通,但卖都卖了,而且对方确实给的多……不亏啊,不亏。
现在当务之急就是把左时珩哄好了。
应该怎么哄呢?是热情一点还是温柔一点?亦或撒娇卖萌更管用?
安声托着腮,呆呆地捣鼓着火,回想安和九年,那时的左时珩太擅长情绪内敛了,似乎怎样都不会生气。
现在的左时珩么……生起气来还怪可爱的。
不知多久,火渐渐小了,她下意识从旁边抽了根木柴准备添进去,被一只手拦下。
“嗯?”安声抬眸,与左时珩茫然对视。
他握住她手:“不用加了,吃饭了。”
吃饭时,左时珩也一如既往的安静,但若安声说话,他则会回应。
安声实在忍不住,直接问他:“左时珩,你还在生我气吗?”
“我并没有生你气。”左时珩摇头,收拾起碗筷,“我去洗碗,你先打了水,早些洗漱吧。”
明明就在生气。
安声决定等两人一起躺下来再好好谈谈这事。
她会认真道歉,并给左时珩再做新的更好看的木雕。
但等她洗好,左时珩久久未回房,她不禁又下了床披衣去找他。
他还在厨房忙碌,用火钳捡了炭一块块放在陶盆的草木灰上。
见她过来,他解释道:“今晚又开始冷了,方才烧了些炭加在盆里,等会儿放在房里会暖一些。”
“左时珩,我有话要说。”
“好,那你先回房中等我,别站在外面着凉。”
安声只好又回到卧房,只是左等右等,左时珩只将炭盆搬来后又出去了,她心里急,完全呆不住,便找了块木料想现刻一个小猫木雕,谁知思绪乱的很,勾线怎么勾都难看,遂作罢。
终于等到左时珩回房,已过了亥时,他走进净室洗漱,安声忍不住跟到门外等,听着里面水声,愈发憋闷。
左时珩拉开门,见到安声,怔了怔:“怎么还不睡?”
安声委屈:“我都说了有话要跟你说的,但你生我气,到现在才愿意回房。”
他似无奈笑了下:“我也说了没有生气,之所以现在才回,是去后院忙了。”
后院有一块空地,原先长满杂草,他除去后,觉得适合种些小菜,便买了种子来,前两日天气暖和,种子发了芽,但今夜起风,明日恐怕降温,他唯恐嫩芽被霜冻死,想了想,就去松了松土,又盖了一层干草。
“左时珩对不起,我应该提前和你商量的,忽略了你的感受,是我的错。”
安声伸手抱住他,紧紧环着他腰,脑袋抵在他胸口。
左时珩抬手摸了摸她头发:“回床上去吧,这样站着太冷了。”
“一起,我跟你一起。”安声收拢手臂力气,没有松开的意思。
左时珩便抱起她,大步上了床榻。
炭盆里余温幽幽,放在床后,让卧房暖和不少。
左时珩躺下,吹灭蜡烛,轻声道:“有些晚了,若是明日不出门的话,也可以明日再说。”
安声拱到他怀里来:“不行,我不能让你带着情绪过夜。”
左时珩叹了口气,不知该说什么。
他其实也不知自己心里是如何想的,到底是在生气还是委屈,亦或对安声不在意这份礼物的无奈。
但他说自己并未对她生气,也是实话,他知道她是为了他们过日子,又岂会迁怒于她?因而一想到此,对他眼下无法给她更好生活,让她不得不抛头露面做些辛苦之事,也不由感到无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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