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管我了……”
安声侧首,将脸埋在枕间呜咽。
左时珩脑海嗡鸣一声,本就醉意发散,如今哪里还能思考,仅有的几分清醒统统遁走,他好像犯下了弥天大错,才让阿声这般委屈,一时自责歉疚纷至沓来,低下头,捧了她脸,吻去她眼尾泪痕。
“左时珩,我……”
她的话还未说完,左时珩的吻又再次落了下来,一个更深更重的吻,连同她所有未尽的话一同吞没,而积压已久的欲望却在此刻决堤,爱意如潮,汹涌滔天。
他掀起被子将两人遮盖,贴身衣物掠走部分体温被丢到床下,被子下的胴体却处于更滚烫的炽热中。
安声仿佛被黑暗淹没了,烛光早已隔绝在外,左时珩宽阔的胸膛,有力的手臂,构成了她全部的世界,她闭上眼,被他吻着,亦吻着他,感官在此刻变得极度敏锐,欲望与渴求如同火星迸入荒原,随风漫成一片火海,熊熊燃烧。
她被烧得化了,同他融为一体,再无任何距离。
寒夜静谧无声,弯弯细月逐渐西移,唯有烛火轻晃,燃至一地红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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左时珩回房好几次,安声都还睡着,他不由坐到床边,摸摸她脸,柔声哄:“再不起,饭都要凉了。”
安声掀了掀眼,惺忪道:“我好累啊……起不来……”
左时珩凑近,抵着她额蹭了蹭。
“都是我的错……我买了药膏,待会儿替你擦上。”
安声艰难挪动,趴在他怀里:“再替我揉一揉腰……又酸又胀。”
她一片雪白肩背露在左时珩目光下,细腻肌肤上多了好几处红痕,白雪红梅般乍眼。
左时珩愈发愧疚心疼,叹了口气,拽了被子将她裹好,手伸进去在她腰上按揉。
“啊——嘶——”
酸胀感让安声又想喊又想笑。
“左时珩,你……你下次温柔点,太用力了。”
“好……”左时珩耳尖发红,“下次绝不会再喝酒了。”
安声低笑几声,抬头看他一眼,又趴下去,环住他腰。
“也可能是我月事快到日子了,所以腰酸。”
不过她觉得到底是左时珩太年轻,又是初回,不知轻重,到后来愈发是情难自控,吻遍她每一寸,还轻轻啃咬,兴之所至更是疾风骤雨,在她的吟声中险些迷失。
左时珩打来水给她洗漱擦脸,淤青处上了药,安声享受着他的体贴,又在他怀里腻歪了会儿,才去吃饭。
眼见到了年底,除夕这日,左时珩将小院里里外外上上下下打扫了一遍,安声则将春联窗花等各种装饰全部挂上,整座京城都热闹起来。
不过热闹中却也有一丝压抑,如同上空的阴云。
张为是对此担忧,道皇上病重,据说已是两月没有上朝,一直是太子主持朝政,都说年关难过,不知能否捱到明年,又是否会影响二月会试。
担忧归担忧,于他们考生而言,却是无能为力,只能顺应时局动荡。
安声说皇上吉人自有天相,必能顺利度过年关。
张为是只当她说吉利话,便笑着附和两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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