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为是拉他不放:“话不能这么说,你要知道失之毫厘谬以千里,若非我从你这知晓更多,又如何将我所知融会贯通,言之有物?这样,等尘埃落定,我在同庆楼设宴,专门请你和弟妹吃一顿,不许拒绝。”
“我须回家问一问夫人,届时再说罢。”
“嗨呀,吃个饭怎么还要问?”
“自然要问,毕竟我与她夫妻一体。”左时珩笑了笑,“时候不早,我不与你说了,还有要事。”
张为是不信,只当他敷衍推辞:“今日殿试,你能有什么要事?”
“去南街曹记买只烧鸡。”
左时珩拂袖远去。
张为是:“……”这就是要事?
罢罢,民以食为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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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声近来食欲有些不佳,除此之外,别的反应倒还没有,只是吃的略少,但这足以让左时珩忧心,他总能第一时间察觉到她的异常。
昨日睡前她随口一提,说想吃曹记烧鸡,自己都忘了,没想到左时珩竟在殿试结束后却还记得,专门去了趟南街买回,一时惊喜得不知说什么,扑过去踮起脚亲他下巴。
左时珩单手抱着她:“吃了这个还要吃饭吗?”
“看我心情。”安声笑着接过,解开油纸,里面是用荷叶包好的半只鸡,一打开便香味扑鼻。
但不知为何,平日觉得让她食欲大增的味道这会儿却忽觉油腻非常,随空气漫入肺腔时,一阵作呕,忙捂了嘴跑去净室。
“阿声!”左时珩惊到,跟着跑去,忙为她抚背,“哪里不舒服?”
安声干呕了几下,又吐不出什么,遂摆一摆手,接了清茶漱口。
但她回到房中,闻到愈发清晰浓郁的烧鸡味时,又再次犯了恶心:“左时珩……把那个烧鸡拿开。”
左时珩将烧鸡包好,放去了厨房,匆匆返回。
安声坐在脚榻上,手臂交叠在膝上,埋在臂弯里。
左时珩脚步一顿,定定望着她,眸底泛起心疼,她这般蜷缩起来,仿佛很是无措,让他心里既慌又乱,立即坐到她身边去,将她抱在怀里低哄:“阿声,我们去看看大夫好不好?”
小小一个温软身躯,几乎全然淹没在他怀中,愈发娇弱得让人怜惜,恨不得将她揉碎在骨血中,却又怕稍一用力,就弄疼了她。
安声抬头,见左时珩垂眸望她,满是忧色,眼尾泛起绯红,眸底也隐有潮意。
她也忽然心疼起来,向他歉声:“左时珩对不起,让你担心了。”
“阿声……”他微微用力,将她抱得紧紧的,低头轻轻蹭她的脸,气息温柔倾洒,交织缠绕,“不必道歉,我只要你好好的在我身边。”
他埋在她颈间,呼吸轻颤。
他早已离不开她,此生都不能,哪怕一时一刻见不到,亦思念入骨,因此他实在无法接受一丝一毫的意外。
安声在他耳后摩挲安抚,温柔笑道:“左时珩,请个大夫来吧。”
大夫来时,已是暮色四起,附近住的精于妇科的大夫极少,左时珩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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