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要两床被子?你要跟我分床?好,分就分。”
她刚还想看左时珩怎么钻到她被窝里来呢,没想到他居然直接放弃挑战了。
她扭头向里,一路滚到小床上,把身上的被子扭成麻花。
左时珩怔了怔,压不住嘴角弧度,却故意道:“这么睡也好,裹得这么严实,晚上应当不会踢被子了。”
“我就算踢被子,冷死,病情加重,也不会睡过去的。”
“是吗?”
“你看着吧,我可是有尊严的……这就是你拿两床被子来的代价。”安声蒙住头,声音发闷。
虽然口不对心,但在心里给自己找了两个借口。
一,离左时珩远点免得把感冒传染给他。
二,让他适应适应一个人睡。
左时珩眸底掠过狡黠,靠在床头看书,一时静谧无声。
安声睡不着,抱着枕头也不行,有左时珩在身边时,左时珩果然是无可替代的。
她紧紧裹在被子里,往左时珩那边挪了点,然后悄悄探头看,见左时珩专注看书,没注意到才放心,于是又挪了挪,就这般一点点靠近过去。
左时珩余光旁落,不禁莞尔,吟了句诗:“子规啼彻四更时,起视蚕稠怕叶稀。”
什么意思?
安声一僵,没有再动。
左时珩又道:“桃花落后蚕齐浴,竹笋抽时燕便来。”
安声这下听明白了。
他笑她是蚕。
既然被发现了,索性不装了,安声一拱一拱地拱到左时珩身边,钻出脑袋,一本正经问:“为什么我不能是蚯蚓呢?我的被子明明是红色的。”
“我现在要钻土了。”
不待他回答,她顺理成章地拱进左时珩被窝下,缠住他腰身。
左时珩被她闹得想笑:“我好像记得某人说她有尊严。”
“人有尊严,但我是蚯蚓,一条蚯蚓需要什么尊严?”
安声抱住他,深吸一口气,心满意足。
一,左时珩陪她一天了,传不传染的也不差今夜。
二,还在一张床是适应不了一个人睡的。
很合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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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暖起来后,便有了夏季之感。
那次去天外山回来,淋雨病了一场,安声许久没再去,她得空时一直在想,她身上发生的到底是什么,或者说,她在那时,走进了一个什么所在。
林雪来找她闲坐过两回,她们聊了许多,尤其关于她婚后生活。
她挽起发髻,穿着亦稳重,看着成熟许多,不再像个未成年少女,不过说话时仍旧纯洁天真。
一会儿噘着嘴说夫君不懂得疼人,每次都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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