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从身后抱住她,在她脸侧蹭了蹭:“阿声现在要信神佛了?”
“算不上信,只是今日去相国寺偶然听到一段佛法,发现无论什么典籍,既受人追捧,必定是有许多道理。”
安声搁下笔,在他怀中转身,捧着他脸吻了吻。
“左时珩,我想,信仰神佛的人未必是真的相信大法力,而是给自己一个寄托,人在世上,总要依赖点什么,魂灵才有支撑。”
“嗯,所以我也有。”左时珩与她抵着鼻尖,嗓音沉沉,“我依赖你,你就是我魂灵的支撑。”
安声眼睫轻颤,没有回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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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时此刻,他更爱她一分,她便为他的未来更难过一分,亦不知要如何使他少爱一些。
“左时珩,我不该吵醒你的。”她搂住他,埋在他颈侧,“我们去睡觉吧。”
那封信,明日再管。
左时珩不会私自看的。
她千言万语,写不成哀伤。
只会写“今日抄了卷《心经》,只有两百多字,我背下来了,写给你看,我才发现原来‘色即是空,空即是色’就是出自这里,唉,左时珩,看来我果然做不了佛门弟子了,因为我爱你爱的不得了,满脑子都是你,哪里能空的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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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年夏季又是雨水充沛的一年,于大多州府而言是天降甘霖,是大好事,但于高平府而言,却是全境兵民忧心忡忡,忐忑不安,早早做好抗洪准备的信号。
去年救灾还算及时,百姓受损不算严重,但亦说不上好,田地一淹,纵然人活着,却也损失一季收成,到了下半年粮食减产,饿死的不在少数。
当时朝廷接到汛情,派了左时珩去,皇帝允了左时珩提出的治水方案,束水攻沙,于是汛期一过,便动员了数万民夫徭役修建起来,于今年春末堪堪完工,后续还要继续完善。
因此,今年眼看又要到汛期,别说高平府忐忑不安,就连参与过治水修堤的朝廷官员也不抱期待,一个二十出头的青年,毕竟年轻,纵然学问再好,是金科状元,又能有多少实干才学?
不过整整一年的劳民伤财,新修的几道大堤给本就贫乏的高平府难上加难,若无用处,就要问罪,还是大罪。
一时,连十分赏识他的苏尚书也没把握,下值后特意留了左时珩谈话。
“你且安心,你是我一力保举,你的方案我看过,批过,若是不尽人意,不能胜天,也非你的过错,纵然有罪,罪不至死,我也不推卸责任,与你共同承担,你是个有真正才能的年轻人,皇上也知此点,将来必有起复之机。”
窗外雨势更大了,天色阴沉,廊下烛光明灭不定。
左时珩神情依旧平稳,似乎从未因此惶惶。
“多谢大人,不过学生不敢说此法一劳永逸,至少也是十年无虞。”
苏博愣了愣,见他这般自信,不禁摇头一笑。
“到底是年轻人的天下,看来我真是老了。”
他走出公案,道:“时珩,雨这么大,不如去我宅邸用了晚膳再回好了,离得近些。”
左时珩道谢,语气轻松地笑着推辞:“老师还是放我一马吧,让我早早归家,我夫人还在等我。”
第71章 雨季
大雨倾盆,没有要停的趋势,人行其中,连灯也照不亮,堪堪圈出一点虚影,在浓重的水汽里摇摇欲坠。
左时珩执一柄伞,出了衙署大门,往家走去。
这样的天气不能骑马,雨下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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