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时珩:“……”
安声哈哈大笑。
岁岁与阿序见状也一同乐起来,手舞足蹈。
左时珩摇头,将阿序手里的棋子放回棋盒,抱了他站在腿上面向自己,教导他:“记好,观棋不语真君子。”
阿序牙牙学语:“爹爹,棋,娘亲,君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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左时珩笑:“嗯,爹爹在和娘亲下棋,娘亲说了要公平公正。”
阿序:“公,公正。”
岁岁也跟着说:“公正。”
安声与左时珩均笑起来。
如今岁岁与阿序虽还不会完整表达,但很爱说话,整天咿咿呀呀个不停,单个的词倒是能说的清晰,小奶音实在可爱。
左时珩问安声还要不要再来一局,安声摇头。
又强调:“我不是怕输给你,我就是下久了,累了。”
左时珩莞尔:“好,那正巧岁岁阿序在此,剩下的时间我教他们读三字经吧。”
安声:“你们爹爹简直是魔鬼。”
她将岁岁也塞到左时珩怀里:“左大人,你自己教吧,我在旁边找别的事做。”
她有许久没雕刻过了,手都有些生了。
从书房箱子里翻出她的工具时,忽然有些感慨。
也不知老乞丐眼下如何了。
他说若是找不到亲人就回京来,而如今这么久不来,是不是已经心愿圆满了呢。
她找了几块木料,许久不刻,也没买来补充,手边没多少可用的,都是些边角料,是之前剩下的,不规则,也很小。
“左时珩,你说这个能刻什么?”她举起来给左时珩看。
左时珩转头看了眼:“小猫小狗。”
“又是小猫小狗,你就知道小猫小狗。”
“毕竟某人将送我的小猫小狗卖了。”
“……真记仇啊,后来都送你小狐狸了。”
“不一样。”
“好了好了,我不问了,教你的三字经吧。”
左时珩低笑,听来有些得逞。
安声挑了两块小的,和一块不规则的中号木料坐到他不远处,开始发愁,刻个什么好。
她盯着那两块小的许久,忽然想起林雪之前约她去家里打的叶子牌,她评价道不如麻将好玩。
麻将……她记得安和九年她还从左时珩书房翻出麻将里的东西南北风呢。
但这次她不想刻意重复。
定了定神,她将木料削成板正的长方体,放到左时珩面前。
“左大人,请在上面写个字。”
岁岁和阿序还在你一言我一语地念听不懂的三字经。
左时珩比了个“嘘”的手势,待他们安静下来,问安声:“什么字?”
安声竖起大拇指:“中!”
……
今年寒意来得格外快,才入冬不久,就冷的要命,北风吹彻不停。
阿序夜里睡觉闹腾踢被子,着了风寒,发烧咳嗽好些天,简直把安声心疼坏了。
因为阿序生病,怕岁岁被传染,安声就让左时珩陪岁岁在耳房里睡。
阿序生病难受,睡不安生,哭闹不止,唯有在娘亲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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