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指着元宝灯问阿序:“少爷,这个是什么?” W?a?n?g?阯?f?a?b?u?y?e??????u?????n?2???????﹒???o??
阿序看了看,小脸认真:“船。”
穆诗摇头:“不对不对,这个是元宝。”
阿序皱眉,指向书房方向,又指了指元宝灯,执拗道:“不对不对,这是船。”
安声洗了手从厨房过来,被穆诗喊住:“夫人,少爷非说这个是船。”
安声一想,忍不住笑:“他肯定是觉得和书房那个书架顶上的船有些像。”
毕竟阿序也没见过这么大的元宝,却见过差不多大小和形状的船。
穆诗也明白过来:“啊!原来说的是那个船啊!”
安声思忖,想着现代小孩认字时都是从看图像开始,更容易记忆,她得空不如画一张图,还方便以后教拼音。
晚上全家人一起吃过饭,很快便夜深了。
安声和左时珩哄了岁岁阿序去睡觉,两人则在堂中围炉守岁,门开着,正对院里,院里几棵冷枯的海棠被雪覆着,积蓄着来年春日开花的力量,枝干上悬着各色灯笼。
廊下还挂两个八角宫灯,每一面绘制着飘逸的飞天仕女图,在门前投下蝶翼般的轻盈明亮。
越过眼前之景往外望去,视线飞向天际云端,在烟花爆竹声远远响起时,便能时不时捕捉到惊鸿照影般的微光,一闪而逝。
左时珩用毯子将二人一同裹住,安声窝在他怀里,感到安心又温暖,但越是如此,她反而越是难以面对即将失去他的哀伤。
她迟疑许久,终是下定决心开口:“左时珩,我想同你说件事。”
左时珩心头没来由地震了下,仍温声道:“好。”
“我……我可能会回家。”
“回家?你是说,回你的来处?”
安声深吸口气:“是。”
左时珩皱了皱眉,下意识将她搂紧:“何时出发?多久回来?”
“安和四年离开。”她低声道。
“何时回来?”左时珩又问了遍。
“大概要久一点……”安声不知怎么说,心揪得紧。
左时珩却松了口气,贴着她脸颊蹭了蹭。
“阿声,长久以来,你一直就是为着此事烦心么?……我知你的来处玄妙,我不得去,但等你回来并无不可,最多几个月而已。”
“不止……”
“难道要去一年?”他蹙眉,怀抱僵了僵,沉默片刻,又将力道收得更紧,“阿声……一年太长了,我等不了太久。”
安声将脑袋埋在他胸口,听着他稍显紊乱的心跳,喉咙发紧:“左时珩,你一定要等,因为无论多久,我都会回来,好不好?”
左时珩没有应声。
一年,实在太长了,长到他此时此刻光是想一想,就无法接受。
“左时珩……”安声在他怀里唤他,如同祈求一般。
“好。”他叹了口气,在她头顶落了个温柔的吻,“一年里,我会照顾好岁岁与阿序。”
安声缄默着,只有急促的呼吸声。
左时珩垂眸,温热唇瓣擦过她耳廓。
“阿声,我很需要你,一年是我的极限了,我既不能与你同去,就请你尽早回到我身边,好吗?”
安声不敢抬头看他,眼眶早已湿润。
一年已是极限,那她如何开口说五年?
真相残忍锋利,她手握快刀,迟迟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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