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的太浅,时间太短,我不满意。”
“真是越来越贪心,每夜亲的还不够多?”
“夜里是夜里,白天是白天,两笔账岂可混为一谈。”
安声正要反驳,门口蓦然传来动静,两人转身望去,是岁岁和阿序过来了,他们身后是不知听了多少,已满脸通红不敢抬头的穆诗。
左时珩轻咳了声,从容道:“走吧,该去吃晚饭了。”
这夜睡前,安声又写了封信。
她在信中写道——
『左时珩,我所会的另一门语言,与拼音一样,亦是由二十六个字母组成,我想现在教你一句:ILOVEYOU。
意为“我爱你”。
我还有一首这种语言所写的情诗与你分享,我会写在信中,却不能在此刻就告诉你它真正的含义,如果你想知道,请等到安和九年,那时,我会回来为你念上两遍,也想请你读给我听。』
她在信的末尾附上了一首英文诗,待墨干,将信折起,收入信封,放进那个大木箱里。
里面重重叠叠,摞了很高的信。
她数了数,已超过两百封。
安声出神片刻,才将箱子关上,推回柜子底下。
……
时光荏苒。
当那艘木船全部雕刻完工后,安声闻到了院里桂花的味道。
安和三年的秋天,不知何时到了。
院里那棵桂树已有些年头,大约前朝时随这座府邸建成就已存在,因此花开得极为繁盛,星星点点地缀满了枝头。
安声带着岁岁与阿序在桂树下铺上布,在树底下躺着,静静望着随风飘落的桂花,任风染了一身。
碧净天空被枝叶分割成支离破碎的蓝,只偶尔漏下一点浮动的碎金,分不清是桂花,还是阳光。
最近她的记忆有些模糊,她开始会分不清哪种才是现实。
关于那二十四年在现代的经历逐渐在她脑海清晰起来,而关于丘朝这不过三年多的部分,竟还要想一想,才缓缓浮起。
甚至想起来的部分,也更像是走马灯似的默片,从她脑子里毫无痕迹地划过去了。
因此,她总要刻意去想,时时提醒自己,加深记忆。
岁岁和阿序在桂树下玩得很开心,他们在满地的桂花里滚来滚去,直到日头偏移,安声才似从一场梦境博弈里醒来,寻回灵台清明。
她带岁岁阿序捡了许多桂花,然后洗干净,加到蜂蜜里封存起来,待冬日启封,便是芬芳馥郁的桂花蜜。
还同穆诗一道用剩余的桂花做了糕点,让岁岁和阿序也参与其中,小手在面粉里揉来捏去,不亦乐乎。
连日下来,连夜里睡觉做梦也是香的。
中秋那日,安声随左时珩再度进宫,赴了场宫宴。
她恍惚想起,与安和九年那次相比,她已丝毫没有了紧张,只是她当初的记忆也好像模糊起来,甚至有些记不清那一次具体发生过什么。
左时珩大约觉察出她状态有些不对,因此提前离了席,接上她回家。
路上,他仔细观察安声神色,摸了摸她额头,却也没有发现不适的迹象,只是她那双明媚的杏眸,偶尔会停滞着,仿佛失去光彩。
他若唤她,她便看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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