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的眼,温声道:“阿声,告诉我你的归期。”
安神抿紧了唇,不敢看他。
“阿声。”他俯身,托起她垂落的目光,“你曾说明年才会走,为何又是现在?与你中秋夜提到的安和九年是否有关?”
安和九年——
安声震了下,左时珩真是敏锐得过分。
他向来的优点也是他致命的缺点,她真希望他迟钝一点,什么也不要问,什么也不去想,只当她真是回了家,安安心心等她五年该有多好。
可惜……慧极必伤。
“左时珩。”安声捧着他脸,蹭了蹭他鼻尖,温柔道,“不要害怕,你不会失去我的。”
这话并不能使左时珩心安,他将妻子拥入怀中,低低叹气。
“阿声的心事既不能与我说,是否能再等一等,等入冬了,工部的事宜少了,我有许多时间陪你,无论你想做什么都可以。”
回答他的是安声的沉默,她伏在他胸前,压抑着沉重的呼吸。
左时珩这一夜依然无眠。
他只能时时望着身旁的安声,才可安心,不敢移开目光,生怕一眨眼她就会忽然消失似的。
翌日他不去衙署,便与安声寸步不离。
早膳后,安声不得不将他拉回房,按坐在床上。
“左时珩,你最好睡一觉,否则上午怎么教岁岁和阿序的拼音读写?”
左时珩摇头:“我不困,可以教。”
又执了她手,露出个温和的笑:“待会儿你就在书房陪我好吗?”
“我现在就陪你,你需要好好休息,你已经很多天没有好好睡觉了。”安声自顾上了床躺下,展开一条胳膊,笑道,“来,躺这儿,换我抱着你睡,看看能否睡得着。”
左时珩只是望着她,不动。
安声语气夸张:“唉,感情淡了。”
他被她逗笑,这才不疾不徐地脱了衣裳,慢慢躺下去。
但他并未真的压在安声胳膊上,而是枕在枕上,颈部与床的空隙容留她手伸过。
安声不需要他的贴心,她屈起小臂,用力一揽,将左时珩抱紧在怀里。
与左时珩高大伟岸的身躯相比,安声显得娇小玲珑,因此此刻她抱着他,只是将身子倾斜过去,揽住他的上半身而已。
“这样如何?”
左时珩长臂一展,锢住她腰肢,力道将她带的更近,脑袋则深埋进她怀里,任由她的气息将自己紧紧裹住,心里的不安才稍稍减弱。
“嗯……的确能让人好眠。”
低沉的嗓音轻轻响起,已掩不住倦意。
安声笑:“方才谁说不困的?”
“是不困,但你助长了我的欲望,我的……贪婪。”他气息灼热,与她心跳声缠绕,携着几分慵懒,“怎么办……若是日后你不与我一起睡,我只怕孤枕难眠了。”
安声揶揄了句:“看来,我变成你的阿贝贝了。”
“阿贝贝?”
“就像岁岁的小狗玩偶,睡觉时总要抱着才安心。”
他轻笑一声,在她怀里蹭了蹭,气息洒落在她胸前颈间,酥酥痒痒的。
“嗯,你是。”
“那现在,你就乖乖睡一会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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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声的手指抚摸过他耳廓,停在他耳根处轻柔摩挲。
习惯了与妻子交颈而眠,左时珩睡觉虽浅却很安稳,安声的一切对他来说,如同自身本就有的,她的气息,心跳,味道,体温,早已与他魂魄一体,密不可分。
因此,安声若睡不好,他会比她先一步惊醒,细心查看她的状况,安抚她的不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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