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此,这种平安符的存货我也不多,一共也不过十张而已。”
其实这些都是瞎话,沈玉英现场胡编的。
最贵的这种平安符,也就使用的黄纸和朱砂不同,但成本也不过十几块钱一张。
之所以卖得贵,是为了实现客户分级策略,针对不同的消费群体,提供差异化的产品。
这几种平安符,九十九元一张的卖得最好,沈玉英画得也最多。
六百九十九元一张的,价格到底是太贵了些,平时销量惨淡,沈玉英便也只准备了几张,充个数,因此存货不多。
“原来是这样。”胡大憨憨地摸了摸头,“既然如此,那这所有的十张平安符,我全要了。”
“沈仙姑,您算算,一共是六千九百九十块,对不对?再加上这次请您过来看风水,便添了点,凑了个吉利的数字,还希望您不要嫌弃。”
胡大将一个鼓鼓囊囊的红包递了过去。
这个红包是真的厚实。
这次乔迁酒,胡大一共准备了好几个档次的红包,这种便是其中之一,里面放的是八千八百八十八。
四个八,图发财,有个好兆头。
沈玉英那是什么人?红包一到手,她捏了捏,便大致猜出了里面的钱数。
她面上不显,心中却是忍不住地窃喜。
这可真是三年不开张,开张吃三年。她平时赚的都是些小钱,这样的大利润,一年也遇不上几次。
“成,我也不推辞了,明天便将那十张平安符送来。”沈玉英接过红包。
胡大摆手道:“这哪里劳烦得上沈仙姑?您说个时间,明天我直接上门去拿就是。”
两人又寒暄了几句。
沈白露乖乖巧巧地坐在旁边,吃着桌上精致的小点心。
小女孩灵动地眨了眨眼,卷卷翘翘的小睫毛像是两把小扇子似的,翩跹颤动。
她没有看正在谈话的沈玉英和胡大,而是抬起头,视线看向了靠墙一侧的窗户。
别墅的客厅设计得很好,客厅的另一侧便是一扇巨大的落地窗。
阳光顺着透明的落地窗洒入客厅内,映衬得每一处空间都是亮堂堂的。
沈白露小巧的耳朵轻轻地动了动,似乎察觉到了什么,眼神晶亮,宛若一只可爱的小动物。
落地窗外,几个二十来岁的年轻男人躲在墙壁后面,隐隐约约地听见了客厅内的声音。
别墅的隔音效果很好,但因为窗户开了一条缝,因此他们也能隐隐约约地听到一些只言片语,大概猜测到具体的谈话内容。
别的没听清,但那句“平安符一张六百九十九,胡大要十张”这句话,他们可是听得真真切切的。
“我的天呀,别说什么看风水的费用了,光是这个平安符,加起来就有快七千块钱了。”
一个年轻人忍不住惊呼出声。
这个时候,他还不忘记压低了声音,但眼神里面却满是难以置信。
这帮年轻人是双寨村附近的小混混,平时偷懒耍滑,没个正经工作,也就偶尔去工地上打打工,三天打鱼,两天晒网的。
他们手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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