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父真是疯了,已经无欲无求,不是人了。
一旁的宋国栋没吭声,眼珠子滴溜溜打量着朗哥,心道朗哥真是够无情的,就算冯蔓同志骗了是他娃娃亲对象,也不至于吃个烧饼都不答应吧?
几分钟后,程朗朝工友指出问题:“采煤机老化导致落煤筒堵塞,清理好就行。”
工友今天操作采煤机出现故障,急得满头大汗,没想到程师父几下找出问题,刚道谢两句,就见人大步流星走了。
何春生在后头追问:“师父,你干啥去啊?下午矿区放电影!你不看啦?”
“不看,有事。”程朗大步往外,心里装着人生大事。
五天未见,冯蔓在这天收摊吃过晚饭后,再见到程朗。
男人连轴转几天却不见丝毫疲惫,连下巴上都没有冒头的短短青胡茬。
两人重复几天前的话题,冯蔓对程朗主动给出的几天思考时间挺满意,男人也算进退有度,她认真想过,等见到人却在琢磨如何开口。
程朗略歪了歪头,安静打量着眼前的女人。
冯蔓在思考时会微拧柳叶眉,平日里清澈透亮的杏眼转动,宛如水波荡漾,乌沉沉的瞳仁明亮似黑色宝石,待不知考虑得如何,珠光般白皙的贝齿轻咬在下唇,陷于樱红饱满的唇瓣,似红樱桃卷上一角,也如云朵染红。
认真讨论结婚大事的刹那,程朗思想开了小差,目光落在咬唇思考的冯蔓红唇,思考着那唇是有多软…
“程朗同志,如果结婚的话,你会做家务吗?会做饭、洗衣、拖地那些吗?”冯蔓是个务实的人,自己爬上了未婚夫的车,见面便是劈头盖脸的认亲,诚然,她当时在窗户里是有被男人的相貌身材蛊惑了的,如今再矫情倒也没必要,真合适的话,结婚也没什么。
尤其在这个十分混乱无序又高速发展的年代,矿区还是这样人多眼杂的地方,程朗相当能给人安全感。
只是婚前要确定的事情不少。
程朗没有过相亲或是恋爱的经历,只冯蔓问什么他答什么。
“会。”低沉的声音悦耳,转瞬又迟疑地补充一句,“不过我的厨艺不大行。”
后面半句略降了半分音调,似有些心虚。
冯蔓眉眼一弯:“那可以家务平摊,我做饭你洗碗洗衣服。”
“嗯。”程朗似乎没有意见,答应得很干脆。
“家用呢?怎么分配?”冯蔓依稀记得不少家庭因为家用或工资安排生出龃龉,夫妻双方能达成共识是最好的。
“听你的。”程朗自然更没经验,想想表哥以及矿区里其他结婚的爷们平日里的抱怨,他当即开口,“我可以上交工资,每个月留点零用钱就行,其他你安排家用。”
程朗认识的已婚人士无一不爱埋怨,媳妇儿管钱管得紧,爱把持着全部工资,没有给的烟钱酒钱都不够用…
偏偏冯蔓却不一样。
“倒不用全部上交给我,每个月交一半工资吧,除了家用再存点钱…”冯蔓说着说着突然想到什么,“你现在一个月工资多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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