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如此刻,程朗似有察觉地抬眸看来,眼中柔情似水,竟是比今夜的月光更加温柔。
……
暂时解决一大危机,是夜,众人洗漱后睡下,人人都做着香甜的美梦。
冯蔓洗过澡,正坐在桌前擦脸,百雀羚的珍珠膏白皙,算是这个年代很拿得出手的护肤品,一团白皙油润的膏体被轻点在脸颊,指腹轻柔地推开,渐渐渗透进肌理,与雪白的肌肤相融。
手掌中残余的珍珠膏被冯蔓带着往脖子抹去,随着仰头的动作,修长的脖颈如天鹅一般曲线优美。
“今天我带的保温桶还派上了用场,借给李副区长打了一桶鱼汤回去。”有借有还,才能再有联系,冯蔓对自己的食物有信心。
真要能借上这些尤建元也要拍马屁的领导的东风,自然更容易保全自身。
程朗却似有些心不在焉,敷衍地轻“嗯”一声。
冯蔓擦完身子回头,有些不满地看向男人:“你累啦?听着声音有气无力的。”
“你今天下午在尤建元面前…”陌生异样的情绪奔涌,程朗艰难地换了措辞,“他说我耍坏心思放狗咬他,你怎么第一时间站出来说那些话。”
陌生的场景,甚至有人反应比自己还快,跨步上前,分明是单薄纤细的手臂,却挡在自己面前。
冯蔓起身缓缓朝男人走去,脑海中又回响着小姑夜里讲的那个故事,俯身注视着程朗,粉嫩温柔的唇印在他眼上。
“你是我丈夫,我当然要护着你,尤建元胡说八道,我才不会让他诋毁你冤枉你!”
眼皮一阵温热,轻柔到像是春风拂过,程朗闭着眼,双手紧箍在纤细的腰身,十指青筋暴起,用力地将女人扣紧。
冯记重获新生,旁边的摊位则空空如也,马记就此结束了轰轰烈烈又短暂的一生。
没两天,吕永年再上门来买鱼汤,就为了给媳妇儿和孩子解馋,只是走近一看,午饭点排队不少。
冯蔓远远望见,特意给吕永年留了三碗鱼汤和三个烧饼,等人少后和人碰面。
“吕同志,上回多谢你在区长面前夸了我们两句,我们倒是长脸了。”
吕永年当时确实随口一句,没想到冯记老板如此会做人,收下半桶鱼汤和三个烧饼,仍是坚持付了钱:“你们的东西好,我说的不是假话。”
“还是得感谢老顾客的夸奖。”冯蔓眼睛滴溜溜一转,开口讨个惦记了好几日的东西,“吕同志,能找你要一张照片吗?”
“什么照片?”
“那天在矿区张区长付钱买鱼汤的照片。”
吕永年确实拍了不少照片,只是没想到冯蔓还注意到这一点,想到摊位老板难得见到区长这样的大人物,真想有个纪念也是人之常情。
“照片不方便直接流出,不过那张照片有被送去墨川日报的专题报道,到时候在报纸上也能看见,可以收藏。”
冯蔓拿到一手消息,更加欢喜,甚至为自己省了不少营销噱头:“吕同志,你不仅照片拍得好,选得也好啊。”
翌日一早,墨川日报刊印发行全市,家家户户墙上挂着的竹筒里被邮递员送来报纸,冯蔓也定了报纸,每天送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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