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买瓶白酒,不知道能买到茅台不。”给一手提拔程朗的贵人,自然得准备用心的见面礼。
只是这话一出,程朗却阻止了女人:“他不爱喝贵价酒,反而喜欢路边酿酒铺子打的酒,几毛钱一壶那种。”
“啊!”冯蔓刚想说一句怪人,转而立刻改口,“你师傅真是不拘小节啊。”
程朗:“…”
挑挑选选,冯蔓最终给老人家备了件厚实的冬衣,一罐上好的普洱茶,仍是定了一瓶茅台,另外再去街边酿酒铺子打了一壶特曲。
送礼体现的是心意和用心,如此一来倒是基本都有了。
程朗师傅的火车五天后到站,两人都是老板,时间上很是宽裕,这会儿礼物备好,冯蔓出门时琢磨的头发问题正好解决,干脆去路边的理发店烫了个头发。
照着理发店门前贴着的港城女明星海报,冯蔓烫了个大波浪卷发,原来柔顺笔直的长发摇身一变,如波浪般线条优美,起伏间美出万种风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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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看吗?”冯蔓对88年的烫发水平还算满意,效果和外面海报上大差不差,纤细手指轻抚,笑吟吟问程朗怎么样。
男人眼眸深邃,乌沉沉的眼里映着女人明媚容颜,在披散开如海藻般美丽的卷发下更显娇艳。
“好看。”程朗嗓音微哑。
“我也觉得好看!”换了新发型的冯蔓购物瘾又上来了,逛街时看上了百货大楼新进货的女士冬衣。
以前需要外汇券才能买到的好东西,如今随着改革开放多年,已然惠及生活的方方面面。
冯蔓褪下风衣交给程朗拿着,直接试了试新款的大衣和棉衣。
浅棕色大衣裁剪利落,版型流畅,冯蔓身高腿长,更是能撑起压人身高的衣裳,反而突显漂亮与高挑,甚至和今天刚烫的卷发相得益彰。
都说时尚是一个轮回,冯蔓摸着手感极佳的羊绒大衣,从颜色、版型到质感,说是几十年后的衣裳也是信的。
大衣一见钟情挑好一件,冯蔓的目光再转到棉衣区域。过去的棉衣厚重臃肿,稍微多穿两年,里头的棉花发冷发硬容易成结,保暖效果大打折扣。
现在倒是不一样,棉衣款式不错,甚至隐隐现出腰线,不至于穿上就是水桶或麻袋,颜色也丰富,黑、白、红、蓝、黄五色。
冯蔓挑了件耀眼的红,转了个圈看向程朗:“这个颜色好看吗?”
程朗直觉眼前是极致的白和极致的红,本就胜雪的肌肤在红色衬托下更显白皙。
喉间发紧间,程朗正要开口,不远处传来的争吵声却打断了两人的对话。
冯蔓比程朗的反应更快,熟悉的声音传来,瞬间看好戏般探头探脑,甚至不忘拽了拽程朗的衣袖,冲他眨眨眼:“那不是尤建元吗?他还有吃瘪的时候呢~”
程朗匆匆扫一眼几米开外的男女,没什么兴趣的收回视线,目光却落在正专心看八卦的冯蔓脸上。
素白的鹅蛋脸找不到丝毫瑕疵,白皙柔嫩,漂亮的眉眼随着探听到的争吵声越来越亮,卷翘的睫毛轻轻颤动,像蝴蝶振翅,饱满晶莹的红唇张合,吐露的话语似乎也带着香气。
“你看热闹啊!看我干嘛?”冯蔓发觉身边的男人吃瓜都不专心,试图将他拉回正轨。
“他们有什么好看的。”程朗顺从地听媳妇儿的话转头,口中却满是嫌弃。
前方女士内搭区域,尤建元正在童佳雨跟前献殷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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