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你刚是不是揉他脑袋揉痛了,不然大黄狗怎么跟你翻脸。”
说着话,宋国栋准备先进屋去,却叫大黄狗竟然调转狗头对着自己狂吠。
宋国栋:“…”
两人正摸不着头脑,与大黄狗对峙之际,却听办公室大门突然开了,出来的正是程朗。
“师父!小黄居然对我们汪汪汪,真是反了天了!”
“朗哥,这狗还横起来了,它…”
两人忙着告状,正要痛诉大黄狗的无情无义,就见程朗淡淡扫来一眼,竟然比小黄更无情:“你们俩不上工,反而跟只狗较劲了?出息!”
何春生&宋国栋:“…”
难不成在师父/朗哥心里,大黄狗都比自己分量重!不可能!
办公室大门再一关,程朗回到室内,就见面色绯红的女人朝自己飞来一记眼刀。
“都怪你!还说就吃会儿糖!”冯蔓面上红扑扑的,正慌忙系好胸前纽扣,再好好抚平红色毛衣。
小黄汪汪大叫时,冯蔓便惊醒一般推开身前的脑袋,幸好有提醒,这会儿再重新梳好头发,瞧着没什么异样了。
“我的错。”程朗认错积极,却在心里反思,下回倒是得把没有眼力见的人赶远点,扔矿山上忙碌去才好。
几分钟后,在冯蔓的催促下,办公室大门重新打开,何春生和宋国栋勉强和小黄达成和解,不过这会儿互相都不看对方。
两人一狗都哼一声,各自偏过头去。
“朗哥,这是开采报告,还有就是…”宋国栋想到之前程朗的叮嘱,传假消息骗尤建元上钩的事不能对外说,这会儿冯蔓却在办公室,她算不算外呢…
宋国栋脑子正激烈思考,被程朗一眼看穿:“直接说,你们嫂子又不是外人。”
“哦!”宋国栋心想原来不算啊?那周哥今儿还表忠心说连秋梅姐都没告诉,不知道在嘚瑟什么,“尤建元那边也有动作,听说他们这一个多月挖到些煤矿和金属矿,很激动,觉得要发了,尤建元已经在送检测,似乎还要联系区委以及报社报道。”
前阵子登报出了丑闻,尤建元最渴望用一件争脸的正面新闻洗刷耻辱。
程朗点点头:“由他去,他闹得越大越好。”
“可是师公…”何春生听说师公陈兴垚正在极力阻止尤建元,这倒是和程朗的计划相悖。
程朗想推波助澜,让尤建元加速疯狂与灭亡,陈兴垚千方百计阻止,想挽回矿区损失。
“师傅的话尤建元不会听,我们不干涉。”程朗洞悉人性,对尤建元什么性子,解放矿区领导什么性子,自己师父什么性子,了如指掌。
冯蔓在旁边逗着狗默默听着,程朗冷峻的侧脸落入视线,安排工作时眸光坚毅果决,几乎让冯蔓生出几分错觉——仿佛这样的程朗有些陌生,气场强大令人陌生,甚至会以为这是一位能叱咤风云的大佬。
当然,冯蔓知道这都是自己难得见到程朗工作模样的错觉。
交待完工作,程朗顺利被冯蔓拐着摸鱼下班,去采买年货。
自己当老板这点就是好,行动自由不少。
临近过年,家家户户都在张罗年货,一轮又一轮地往家里搬,临街商铺和百货大楼人满为患,热闹非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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