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区长,这件事是我们的错!”尤长贵苦心经营多年,如今得罪了区长,心里发慌不止,只能强装镇定,“我们一时大意,对矿山开采做出错误判断,实在愧对区委的信任和重视,我们愿意接受处罚…”
“处罚?”张区长横眉冷对,难得地怒气形于色,“你们什么处罚能弥补整个阳平区的名声?修复被上级领导质疑的信任危机!现在几大钢铁厂等着你们交货,你们拿什么交货,又怎么交代!拖慢了生产建设进度,你们谁又能担这个责!”
尤建元心中愤愤不平,怨恨陈兴垚不极力阻止自己,怨恨那该死的红山底下竟然没东西…这会儿更是怨恨程朗见死不救:“张区长,我们矿区还有很多矿山,可以再试试,万一采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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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采什么!”张区长几乎快要被这个蠢货气死,“解放矿区要是没人了,趁早关门,由得你瞎折腾?你们矿区回去好好自省,我看人事变动重组也是必须的!”
张区长一句话几乎是盖棺定论,尤长贵险些站不稳,最后还是被侄子搀扶着走出的区委。
“二叔,我看那张区长实在是太狠了,有必要吗?”
——啪的一声,尤建元未说完的话因一个巴掌中断。
左脸火辣辣得疼,尤建元捂着脸难以置信,向来疼爱自己的二叔竟然会动手。
“你当真是个废物!现在弄成这样,怎么收场!区委到省委都惊动了,都知道你干出的好事!还连累我…”尤长贵再说不下去,忙着回矿区疏通关系,力求将事情影响减小。
而当尤长贵和尤建元叔侄离开区委大楼没多久,便有流言流窜,墨川有个矿区开采到稀有金属矿产的消息不胫而走。
三天后,冯蔓在摊位上听来往矿工窃窃私语,听到一个令人震惊的消息。
解放矿区解除尤建元的主任职务,降为最普通的矿工级别,原因是急功近利,对矿区和合作的钢铁厂造成重大损失。
至于尤长贵,犯了失察的错误,没有及时制止尤建元的错误行为,停职三个月,处罚工资一年。
冯蔓同程朗八卦:“那尤长贵是放弃侄子,保全自身了?”
“没错,错误全部让尤建元担了,他现在就想以退为进,等风头过了再出来。”程朗没想到这个老狐狸倒是够狠。
“啧啧,那叔侄平时狼狈为奸,现在倒好,大难临头各自飞。”冯蔓乐得见到这样的戏码,只是以尤建元的小心眼,难保不会对自己二叔也记恨上,兴许还有好戏看。
尤建元被亲二叔尤长贵放弃,亲自踢出解放矿区管理层,基本可以宣告未来无望,如今到底是保全一点后台够硬的尤家的颜面,这才没有直接把人开除。
冯蔓和程朗从风言风语中大概听说尤建元和尤长贵在办公室大吵一架,很明显,牢固的叔侄关系之间已有裂痕。
晚饭时间,一大家子吃着瓜热闹许久,范有山见大人高兴,又趁机提出喝汽水碰杯庆祝,被亲妈火眼金睛看穿意图,直接制止。
董小娟冷酷无情:“还喝?当心缺牙齿,丑死了,以后媳妇儿都娶不上。”
范有山嘿嘿咧嘴笑:“我才不会嘞!”
冯蔓跟着吓唬小孩儿:“掉牙齿多难看啊,小山少喝点汽水。”
范有山用舌头抵了抵牙齿,探索到所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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