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伯…?”尤建元难以置信,这可是自己的亲戚啊,都姓尤啊。
“堂哥,我们…”尤长贵心底隐隐的怀疑似乎成真,巨大的空虚与危机感袭来,令人心慌意乱。
尤书记抬眸看了看墙上的挂钟,长话短说:“说话做事之前先掂量掂量自己的分量,给尤家面上抹黑,现在出狱了还不夹紧尾巴好好做人?你们俩趁早回老家去,不要在墨川折腾。”
不仅没得到助力和扶持,竟然还要被赶出墨川?
离开书记办公室的尤长贵和尤建元精神恍惚,再见何秘书时,尤建元嘴唇嗫嚅,仍旧不敢相信:“怎么会呢,大伯不肯帮我们?他该针对程朗他们啊…”
何秘书奉命令把这两个惹事精送走,见这二人仍旧看不清形势,干脆直截了当开口:“二位,现在程朗的金安矿区是中央点名表扬的优秀环保矿区,也是书记调任墨川的第一个亮眼政绩。这能针对什么?扶持和表彰都来不及。而冯蔓的饭店有接待外商的,被大加赞赏,也有被众多工人称赞的平价饭店,我多嘴劝一句,那二位的价值比您二位的高多了。书记看重什么,您二位作为亲人应该明白啊。”
“堂哥向来最务实,看重政绩和利益。”尤长贵确实明白,“不过我和建元在墨川多年,也能帮到堂哥…”
何秘书开着书记的专用配车送两人去火车站,期间一句话点醒梦中人:“您二位在墨川,就是书记最大的污点,随时可能提醒墨川人民,书记有两个违法犯罪还坐过牢的亲戚。这就是书记的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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尤长贵和尤建元浑身一震,竟然是再看不到前路。
程朗和冯蔓开着虎头奔离开市委大楼,刚刚前去开会,重点和市委领导讨论了后续的产量方向,以及和那位尤书记密谈一番。
两年时间,程朗的金安矿区发展迅猛,被墨川市推举到中央,成为全国示范矿区,走在整改环保与资源平衡发展的前沿,早就抢过了其他矿区的风头。
这次程朗和冯蔓就矿区转型,往新能源企业的发展方向和尤书记商议,毕竟大体量的矿区转型不易,同时需要政府的支持。
尤书记听出些兴趣,准备召集领导班子开会商讨,程朗和冯蔓夫妻俩大概有底,心知十拿九稳。
下午四点半,虎头奔停靠在明珠小学校外,夫妻俩步行百来米来到校门口,准备接上闺女回家。
铃铃铃
冯蔓的大哥大突然响起,与学校清脆的下课铃声交织,一应一和,配合默契。
程朗的目光钉在涌出的学生中,试图搜寻自己闺女的身影,片刻后,就听挂断电话的妻子开口:“孟静姐临时有急事,暂时来不了,让我们把成霖一起接了。”
“好。”程朗四处打量,终于在一个个小萝卜头窜动的身影中发现了蹦蹦跳跳的小丫头。
第一天上小学,背着心爱的小书包,程雪竹开心地蹦跶,身旁是和自己同班的邻居小哥哥。
“程雪竹,你慢着点儿。”孟成霖目光紧紧跟随程雪竹,每回程雪竹奔跑跳跃,孟成霖都担心这人摔了。
“成霖哥哥,你走得太慢啦~”风一样的小姑娘已经窜出几米开外,闻言只能停下脚步回头等待,“想让我停下来等你是吧?好吧,其他人我都不等的哦,我可以等等你。”
孟成霖:(o′▽`o)
待孟成霖走近了,程雪竹双手掩住嘴巴,和他说起悄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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