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流风十足的体贴,倒显得姜萝性子更坏了!
气不打一处来,姜萝拿他没办法,塌了肩膀,冷哼哼:“我只是讨厌您在外避着我……我是什么牛鬼蛇神吗?您那么怕和我扯上关系!便是不能说话,让我多看您两眼总可以吧?”
她这话,到底是夸还是骂?苏流风哑然失笑,觉得姜萝十分有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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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在这里,不跑。阿萝想看多久都可以。”他温柔地开腔,婉转言语里,数种柔情牵绊,蛊惑人心,奈何苏流风全然不知自个儿手段高明。
倒是姜萝被绕进去,被缠绵若春风的话消融了所有锐气与锋利。她头一次结巴了,期期艾艾,又不愿服输:“您当然跑不了了……您今晚来了公主府,插翅难飞。我甚至连门都关好了,这样就没人能来打扰我与先生碰面。”
苏流风缄默不语。
半天听不到先生的答复,姜萝后颈子肉一阵紧绷,好似奶猫崽子被提溜起了皮肉,心里惶惶不宁。
他是生气了吗?
姜萝做贼心虚,一抬眸,就着橘色的堂灯窥视先生的脸。
幸好,郎君的嘴角还噙着若有似无的浅笑,温雅极了,他的心情一如既往很好。
等等,她怕什么啊?不是说好了惩治苏流风一番吗?姜萝真要给自己一记大耳刮子了,她既怂又弱,哪来的熊心豹子胆招惹先生的?
算了。
姜萝轻咳两声,推了推眼前的山里红(山楂)锅盔与黑芝麻酥饼,欲寻个喝茶吃点心的借口,与先生握手言和。
还没来得及开口,苏流风已然慢条斯理地开了腔:“阿萝今日……算是把我囚禁了么?”
“啊这个……”她一惊,毛骨悚然,如坐针毡。
姜萝自诩尊师重教小娘子,今日竟翻下大逆不道之事,罪过!
解释,她马上解释!
然而,郎君棋高一着,悠然叹气。
“只可惜……”苏流风一本正经开口,“明日我虽无须赴殿前朝会,却有早衙要当值。恐怕今夜,不能长留公主府。”
一番话下来,先生气定神闲,倒把姜萝闹了个大脸红。
夜、夜宿?姜萝绝没有轻薄苏流风的意思啊!
“先生,这都是误会!”她险些找不回自己的手脚,起身时踉跄两步,心急火燎地朝屋外喊,“蓉儿,赵嬷嬷,快给我开门!!”
“……是!”三公主惨绝人寰的喊声惊扰到奴仆们,她们忙肃然拉开了雕花门扉。
月光照进屋子。
幸好,没有她们想象中的那种禽兽不如之事发生,苏大人衣冠整洁得很,倒是殿下面红耳赤,有几分失态。
姜萝扶着膝头气喘吁吁,身后恰逢其会传来男人短促的、悦耳的闷笑。
先生在取笑她……
苏流风竟是这样促狭的人吗?!
姜萝紧闭上眼,视死如归——啊呜,今日真是丢人丢到家了!
……
女儿家都要脸面,姜萝脸皮薄,自打上次在苏流风面前丢过人,她好几日不肯见先生了。
苏流风刚升了官,忙得很,吃了几回闭门羹,也不恼火。他老实回府上候命,等待姜萝消气儿后召见他。
郎君这般懂事,还知道纵容公主的刁蛮与任性,赵嬷jsg嬷对他是越看越满意。她还会时不时给姜萝吹枕边风,说起苏流风如何如何知礼懂进退,是个不可多得的好郎君。朝堂上不是没有守礼的君子,但够温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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