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是不懂先生什么样的人,他最爱勉强自己。”姜萝心急火燎说完这话,忽然面上烧红,一瞥赵嬷嬷,果然在看她笑话。小姑娘结巴,“我、我的意思是……”
赵嬷嬷噗嗤一笑,慈爱的道:“是,奴婢不了解苏先生。可奴婢知道苏先生人好,明明是他邀功请赏的事,却能特意帮您善后,还圆好了私出京城的借口,让陛下对您有个好印象。凭这一点来看,苏大人做事圆融周密,是个可托付的好人。”
“嗯,先生的确是个好人。”
晚间的时候,姜萝只带了赵嬷嬷以及折月,轻车简从登了苏府。
苏流风近日负伤且立了大功,大理寺官署上上下下都沾了苏流风的光,与有荣焉,一行人在六部五寺里行走,胸膛更挺了,走路也更精神气了,就连光禄寺被他们自信的光芒扎到眼睛,给的团膳都讨好似的多添了几块蜜汁烧肉。
然而,香饽饽苏流风在家里全没在外的威风,一入府邸就虚弱不堪,被家妹抵在了门板上。
赵嬷嬷和折月避开眼,一个低头拆腰上的白玉络子,一个飞檐走壁出院子沽酒喝。
苏流风低了下巴,扫一眼衣襟前气呼呼的小姑娘,噙笑:“阿萝来了。”
“您还有脸笑?”姜萝不满。
哪知,苏流风笑意更深,眨眼,无辜说:“阿萝来看望师长,我很高兴。”
“……算了。”他真的很懂以柔克刚,温雅的嗓音一出来,姜萝提不起劲儿折腾他了。姜萝败下阵,她拉过苏流风的手腕,牵他入房里,紧闭上门板。
昏暗的室内,明艳的小姑娘抱臂,命令:“先生,脱了!”
“……嗯?”苏流风困惑不已。郎君皱了皱眉,再三确认姜萝口中的话,“你是要我……脱外袍么?”
应该是常服沾了风尘,呛到姜萝了。
的确不妥。
他思忖一会儿,白皙修长的指骨搭上圆领外衫。直到姜萝又说了一句话,一贯稳重的兄长终于遏制不住惊诧,指节颤抖了一下。
她说:“先生,全脱了!”
第44章
苏流风终于忍不住了,他从唇齿间,艰涩挤出两个字:“为何?”
言简意赅,带点冰清水冷。
“我只是想瞧瞧您的伤?”姜萝呆滞,说完,她的埋怨一股脑儿倾泻出来,“您受了伤也不往公主府上说一声,我都不知道您伤得重不重。先前见您没伤啊,这伤是您自己弄的么?是不是没请大夫?伤口化脓染病了怎么办?发高热怎么办?您究竟知不知道我有多担心您?!”
说到后面,姜萝的声音都带点哽咽与颤抖。
“您是怎么一回事啊?一天不见就能把自己搞得遍体鳞伤。”姜萝鼻尖酸酸疼疼的,热气直冲天灵盖。她一把抹了眼睛,强逼自己拿出气势来,“先生,您这样,我到底该怎么保护您啊。”
姜萝一顿控诉,看似破罐子破摔骂了苏流风一顿,但其实话语里的温情不减。
她是关心则乱。
苏流风静默半晌,轻轻叹了一口气。
“对不起。”
他伸手想摸一摸姜萝的头,可指骨刚触上,就被炸毛的猫崽子姜萝一爪子拍下来:“别碰我!”
她在气头上,很不好劝。
苏流风只能让她亲眼看一看结痂了的伤势。
姜萝唯有确认了他的安危,她才肯消消火气。男人,不想妹妹难过。
苏流风埋首,开始小心解自己的衣襟,只需揭开后背的伤即可。衣领的盘扣拆开,拉开雪白中衣。男人热气腾腾的、健硕坚实的腰背顷刻展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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