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媳妇哪里这么好拿捏,嘴皮子一张一合,一顶质疑皇帝的帽子落下了,把她砸了个半死。
梅氏沉着脸,对身侧的乳母抬手就是一记响亮耳光,她心疼地道:“刁奴!不懂规矩,竟敢怂恿我去劝公主用膳,你好大的胆子!”
乳母怎么不懂自家看大的夫人是何等意思,她慌忙跪下,背了锅:“都是奴婢不好,夫人,殿下息怒,奴婢自去领罚。”
姜萝充当和事佬:“算了算了,下不为例。”
梅氏硬生生挤出一个笑:“公主仁慈。”
她心里却想着:往后宝哥儿真聘了这个歹毒的皇女,还不知要受多少气,她心疼儿子,待尚了三公主以后,定要好生调教她婆家的规矩!
一场大戏唱完,饭也再没胃口吃了。
梅氏还要和姜萝多谈天,只能强忍住不满,邀她入后院赏花。
虽是新冬,花园里的桂花树上仍开着一簇簇金蕊木樨花。这几日落了雪,成日里天寒地冻,绒绒的阳光足够消雪,霜水一化开便滋补了桂花,更将花养得鲜嫩欲滴。
姜萝饶有兴致地赏花,熟悉的画面令她想到玉华镇的岁月,她和苏流风时常在院子里赏深秋桂花。
思绪刚刚飘远,一阵女孩家的嬉闹声又适时唤回了姜萝神游的魂。
侯府上不止王宝一个孩子,梅氏还有一个小女儿,在家行老四。王四姑娘知道姜萝很可能会同意忠义侯府的婚事,毕竟比起远嫁到茹毛饮血的鞑瓦部落,不如让兄长尚公主。
她有意和这个未来嫂嫂亲近。 W?a?n?g?址?f?a?b?u?y?e?ì????????ε?n????〇???????.????ò??
许是知道姜萝没有退路,王四姑娘胆子也大了不少,同今日来府上玩的小姐妹说了几句,便要上前和三公主打招呼。
倘若在众人面前,姜萝待她亲近,实在是一件长脸的事,毕竟上一回家宴公主殿下的风采,大家都有目共睹。
王四姑娘小心走来,行万福礼:“见过殿下。”
“是府上的姑娘吧?长得真标致。”姜萝笑着搀起她。
王四姑娘绞尽脑汁想着怎样对外彰显她和皇女关系亲近,出神间,她一垂头,一眼相中了姜萝腕上戴的禾穗小螃蟹玉镯。鸾凤样式,她不敢造次,但这样一串稀松平常的小物件,姜萝肯定愿意给吧?
王四姑娘的野心大,估摸着姜萝会给她这个体面。于是,她摆起小姑子的谱,挨上去笑道:“三殿下,您腕上戴的玉镯真好看。”
姜萝微笑:“这是在留冬坊买的玉镯,今年秋季的俏式。”
王四姑娘没jsg想到姜萝只是温文介绍了镯子来历,半点没听懂她“讨东西”的弦外之音,她在心里急得跳脚,恨姜萝是个榆木脑袋。
她只得讲得再明白一些,好挽回颜面:“臣女倒是喜欢玉饰,奈何母亲怕臣女毛躁摔碎了,都只打一些金银镯穿戴。”
这次,姜萝懂了。小姑娘家家,说话倒不客气,府上还缺她两只镯子么?
一想到梅氏之前明里暗里的敲打,姜萝觉得这家人有点拎不清。
和亲一事,再另想办法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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