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怎么他们全望着她身后?总不会是闹鬼吧?
没等姜萝回头,她的耳畔,适时响起一道清冷如松上雪的声音——
“殿下,近日很寂寞吗?”
是苏流风的声音。
先生难得肃穆,语气里带一点冷意,是寻常不曾见过的严厉。
姜萝大有一种“捉。奸在床”的窘迫。
她僵直着背,一点一点挪过身子,笑颜如花,“驸、驸马,好巧啊。”
苏流风也报之一笑:“殿下,巧遇,有几日不见了。”
确实,自从苏流风开始忙赈灾的事,两人异地分居,已经有好多天没在一起踏踏实实吃顿饭了。
他很想念姜萝,可是妹妹似乎担心他分神,没有给他寄家书。
苏流风想,或许是姜萝为了操办粥棚,忙得焦头烂额,抽不出闲暇。
他早早处理好手上的事,回府一趟探亲。怎料到,他反倒还打扰了妹妹的雅兴。
阿萝一点都不寂寞。
苏流风知道,他和她不过是名义上的夫妻,她没必要为了他约束自己。
只是,苏流风口口声声不会和姜萝有更进一步的发展……可他看到姜萝对旁的郎君笑,苏流风也没自己口中那般满不在乎。
口是心非。
姜萝有了苏流风,立马舍下那一群莺莺燕燕。
她知道,先生的面子是要维护的,总不能让人以为苏流风失去了皇女的宠爱。
姜萝连忙表忠心:“夫君,我心里只你一个。”
一句话让苏流风的耳朵变热了。他止不住微扬唇角,却又觉得这份欣喜来得很不合时宜。
郎君偏头,勉强压制上翘的唇,低声道:“我没有生气。”
这话实在没有说服力,姜萝将信将疑:“是吗?”
“嗯。”
“那我要是让这些人入寝室随身伺候,夫君也不会介意吗?”她只是故意逗逗他。
苏流风想到还有外男和姜萝同榻而眠的画面,沉默了。
他能克制本心,不代表其他人不会生歹念。
他……不愿意。
但苏流风没说。
姜萝是个聪明的姑娘,一见苏流风不语,脸上狡黠的笑怎么都压不住,杏眼里仿佛有星星。
先生也没有他说的那般云淡风轻嘛!
他分明也会拈酸吃醋。
姜萝调侃:“夫君是不是生了妒心?”
苏流风一怔,垂眉敛目:“……没有。”
“是吗?”
“只是……殿下在外骄奢淫逸,于名声不好,不大妥当。毕竟乾州灾情严重,皇家人自当做勤俭节约的表率,府上用人也不可数目过大。”他为自己寻了一个冠冕堂皇的理由。
姜萝要被他逗笑了:“好了我知道了,夫君都是为我好。既如此……唐林,把这些男宠都遣散了吧。就说,嗯,驸马没有容人雅量,让罗知府不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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