仿佛她是最可笑的那个人,苏流风作为旁观者,眼睁睁看着她沉沦情海,却不拉她一把。
只有她一人感到欢喜吗?只有她对苏流风满怀爱意吗?姜萝不信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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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抱他、吻他的时候,苏流风明明也有战栗的,他不是无动于衷。
既如此,为什么偏偏、偏偏对她这么残忍?
姜萝的眼泪莫名盈眶,长长的黑睫挂上一点剔透泪珠,她不动声色眨了一下,强压住狼狈的哽咽。她装作无畏,大声质问苏流风:“您……陪在我身边,只是因为责任心吗?您待我,其实没有任何一点特别的地方吗?”
风雪渐大了,姜萝被逼到死路了。
她浑身冷得发寒,通体脊骨冰封,她战栗着,不愿意服输。
姜萝犹如一只傲然的白鹤,问出最紧要的一句话:“您……对我没有一丁点的爱吗?”
爱?
苏流风怔忪。
最难耐的伤疤被姜萝用这样粗暴的方式撕开,鲜血淋漓。
苏流风苦笑,妹妹总是任性、总是恣意妄为,总是出其不意行事,打人一个措手不及。
可正因为她的张扬、她的明艳,她那么动人,苏流风才会被她吸引,无论前世抑或今生。
他该怎么做呢?理性告诉他,他不能接纳姜萝的爱;可感性告诉他,小姑娘已经够可怜了,不能连他还在骗她。
真是……给他抛了一个难题啊。
苏流风没有说话,他只是温柔地注视姜萝。那柔情蜜意的目光,几乎要将她融化,让她绝望的心死灰复燃。
姜萝捂住眼睛,命令苏流风:“不要看我!”
“好。”
“您……真的很坏。”
“嗯?”
“你在戏弄我。”
“我没有。”
“你对我总是若即若离,你是最恶的那个人。你其实讨厌我……”
苏流风沉默了很久很久,他终于决定,不再伤姜萝的心。
姜萝捂住眼睛的那一瞬间,她也把自己关入了无尽的黑暗之中。她开始抗拒苏流风,开始讨厌苏流风了,她甚至想开始躲着苏流风了。
直到姜萝冰冷的唇上覆近了一重温热,她嗅到非常近的山桃花香,近在咫尺,与呼出的炙热气息交织。
是苏流风薄凉的唇轻碰了一下姜萝,他吻了她,并非她逼迫的。
这是什么意思?姜萝的心头炸开了滋滋作响的烟花。
她笨拙地逢迎迟来的欢喜,温热的舌。尖如月牙的钩子,一点点粘缠上她的。
交织、混淆。
既温暖又粘稠的亲昵亲吻,让她战栗不已。
姜萝觉得自己快不能呼吸了,怎么会有人,矛盾到这种地步。既柔情,又强硬,诱她沦陷。
姜萝脊骨酥了,麻麻的,不敢动弹。
捂住眼睛的手臂已经松懈,放下,但眼睛还紧闭。她惶恐是梦,不敢睁眼。
直到她软了膝骨,堪堪要跪地的时候,被苏流风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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