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让姜河把手下人安插。入皇城,恐怕后患无穷。
“我省得了,今夜我便去赴鸿胪寺卿第三子的满月宴,势必拉拢来几名朝臣。”
“好。”
姜萝他们谈论好正事,柔贵妃也醒了。
姜河正要撩开殿门上挂着的防风毡布,姜萝拦住了他的动作,“四弟。”
“怎么了?三姐。”姜河看姜萝脸色发白,担心她是身体哪里不适。
姜萝咬了下唇:“你觉得,父皇对于我们这些孩子私底下的争斗,真的……一概不知吗?”
这句话说出来,姜河莫名感到汗毛倒竖。
他语无伦次:“应该是不知道的,父皇的性子怎么会放任孩子在底下捣鬼?”
“但父皇一贯是个聪明人。”
“可是,哪有父亲看着孩子们自相残杀还能袖手旁观的?”姜河把皇帝幻想成寻常的父亲,但他们心知肚明,那是帝王,他们不能用常理来揣测天家的心。
如果皇帝一直在坐山观虎斗……
唉。
姐弟两人心里都泛起了无尽的悲凉,嘴角也噙上几许苦笑——那人心真是太可怕了。
-
夜里,姜萝精疲力尽回了公主府。
迎面撞见苏流风,姜萝高喊:“夫君!”
苏流风原本冷峻的脸,在朝向姜萝的一刹那,冬雪消融,春风化雨。
他不由抿出一丝和暖的笑:“阿萝,你回来了。”
“嗯。”姜萝作势就要赖上苏流风,哪知jsg她的身子一软,苏流风便抬臂挟住了她。
被苏流风拒绝了,姜萝的脸色不好。
刁蛮的小公主刚想闹脾气,就听苏流风无奈地说:“衣上风尘大,白日还去了一趟刑部大狱,很脏。”
他只是不想血腥味过了姜萝的身,并不是蓄意要拒绝姜萝。
苏流风也很想抱抱妹妹。
听到这里,姜萝释怀:“那夫君先沐浴,再换一身衣。”
“好。”
两人都怀揣着要尽早见面的心思,刚转身的时候彼此都体面,只是后来脚步越来越急,就连洗澡的时间都缩短了。
厢房内,苏流风只打了一遍皂子,本想快点换好衣裳见姜萝,又怕身上血气盖不住。左思右想许久,他拿起皂子又洗了一遍。
等姜萝看到苏流风的时候,他已经换了一身芦灰色的衫袍。外袍用了提花绸,面料挺括,摸上去手感很好很舒适。
男人的乌发很长,仅仅用一枚玉竹簪子轻轻束起。发尾的颜色被水濡得峻黑,显然还带水。苏流风洗得匆忙,没有烘干头发就来见姜萝。心里着急,可真对上妹妹那双似笑非笑的杏眼,他又觉得局促,甚至是有点羞赧,仿佛心事都被姜萝看穿了。
她知道他一心要见面的心思,觉察出他的急不可
搜索的提交是按输入法界面上的确定/提交/前进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