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他形成强烈对比的是虞守。
虞守始终低着?头,黑色的碎发遮住了他的眼睛,他只机械地挥动?着?扫帚,爱答不理,如入无?人?之境。
附近没?人?了,明浔突然把扫帚往旁边树干上一靠,慢悠悠地晃了过去?。胳膊一伸,整个人?就懒洋洋地挂在了虞守肩上:“累死了,剩下?的交给你了,谁让你写作业露馅儿?。”
虞守:“……”
好?厚的脸皮。
但如果是哥哥……他忍不住期待地想,大概也会?是这样吧?毫不客气,实则亲昵。只对他一个人?的亲昵。
见逆子完全不反抗,明浔心里“咦”了一声,嘴上则继续吩咐:“这边,这边……对对,就那儿?。”
虞守照做,宛如任劳任怨的灰姑娘。
“今天怎么这么听话?”明浔歪头,试图观察虞守垂着?的眼睛,“吃错药了?”
虞守握紧竹竿,只想立刻把肩上这个没?心没?肺的家伙掀下?去?,再?好?好?问问他,到底是谁吃错了药,那样残忍地一走了之,还能装得若无?其事!
但他不能。至少现在不能。
这人?不会?承认。
“是啊,”虞守有点咬牙切齿,“吃了你的药,所以你今天肯定没?吃药。”
明浔:“……”行,逆子回来?了。
“行了,别挂着?了,重。”虞守逐渐不耐烦,“要么自己扫,要么走开点,别碍事。”
刚才那片刻的“顺从”果然有鬼!这逆子,在这儿?等着?他呢!
明浔悻悻地从虞守肩上收回胳膊,撇了撇嘴:“翻脸比翻书还快,属狗的吧你。”
虞守没?理,留给他一个冷酷的后脑勺。
明浔摸摸鼻子,估计自己可能想多了。也是,这狗脾气,怎么可能突然转性。
晚自习的教?室亮如白昼,窗户因为夜里趋光的小飞虫而紧闭着?,玻璃上密密麻麻地贴着?各种小虫的尸体。
门窗紧闭,空气有些闷,都?是书本的油墨香和少年们的淡淡汗味。
明浔他翘着?椅子,转了会?儿?笔,目光扫过窗外?被飞虫点缀的模糊夜色,然后用胳膊肘轻轻撞了一下?旁边正在看书的虞守。
“喂,”他压低声音,“去?扫梅灵路吧,现在。晚上人?少,扫完了明天早上就不用去?了。”
虞守从书本里抬起头,看了他一眼,二话不说合上了书,显然也受够了白天那种被围观的窘迫。
离开前,明浔随意在教?室里扫了眼,今天是班长坐在讲台上代老师守晚自习,好?几个位置都?空着?,估计也是借着?这样那样的借口出去?透气了。
夜晚的梅灵路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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