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是故意的。”虞守一脸老实,“是因为复习的时候,我就理解错了?。”
胡老师:“……”
他感?觉一股热血直冲头顶,眼前发黑。
他教书几十年,就没见过这么?让人抓狂的学生!明明智商在?线,偏偏在?语文、尤其是作文上?像是缺了?根弦。
一个月一次,固定演出。
每次考试成绩一出,他就得在?年级办公室里被?老伙计们打趣调侃,丢尽老脸。
“好!好!好!”胡老师气极反笑,“那你上?来!现在?就把你这篇‘精心准备’‘深刻理解’的大作,给全班同学朗读一遍!”
教室里一阵骚动。让当事人朗读自己的低分跑题作文,这也太狠了?吧!他们光是换位一想,都觉得社死,恨不得原地找条地缝钻进去。
然而?虞守的脸上?依旧不见丝毫羞耻或尴尬。他大大方方地走上?讲台,从胡老师手里接过卷子,转过身,面向全班开始朗读:
“论知己与追随。”虞守微微垂着眼睫,带着小弯钩的嘴角一张一合,“春秋时期,鲍叔牙与管仲,一种深刻的追随关系……”
明浔笔尖不由一顿。
虞守的跑题让他莫名有种池鱼之祸的尴尬。本想干脆闭上?耳朵装聋,可架不住虞守的作文开篇就“剑走偏锋”,观点直接跑偏到十万八千里外,想不听见都难。
虞守的朗读还在继续:“……鲍叔牙包容管仲的缺点,分享自己的财富,甚至在?管仲陷入困境时不惜代价相助,这并非简单的友谊,而是弱者对强者的一种本能依附与倾慕!”
胡老师被?他这“声情并茂”气得直喘粗气。
明浔单手遮脸,心里只有一个念头在?疯狂滚动:这作文能不能快点念完?他感?觉自己要跟着这头倔驴一起社死了?……
八百字的作文,仿佛念了?一个世?纪那么?久。虞守终于开始总结:“……在?我看来,这种关系超越了?世?俗的利益计较。鲍叔牙对?管仲的付出,并非单纯的知己情谊,而?是源于他对?管仲的极致崇拜、仰慕和?迷恋。就如同仰望星空之人,甘愿为星辰的光芒,牺牲自己的一切。”
明浔嘴角抽搐:这都什么?跟什么??乍听之下,还挺有文采。
文采斐然地胡说八道!
这一刻,他算是彻底地共情了?旁边嘴巴哆嗦的胡老师。
虞守完全沉浸在?自己的世?界中,让他读完就就读完,压根没管胡老师中途忍无可忍的叫停:“人生在?世?,若能遇到一个如管仲般耀眼的存在?,值得自己追随一生、倾尽所有,就是一种极致的幸运与圆满!”
通篇作文,完全将“管鲍之交”这段彰显知人善任的千古佳话,曲解成了?追星一般的狂热。
字里行间,他似乎含沙射影地,既委婉又直白地,说着全世?界只有他和?另一个人能够听懂的暗语。
那个突然出现又突然消失的“哥哥”,那个曾救自己于水火之中却又留下更深刻的痛苦的人。依赖、崇拜、怀念,还有浓得化不开的执念,全借着这篇跑题的作文,尽数倾泄了?出来。
“结束。以?上?就是我的作文。”最后一个话音落下,虞守眼帘微垂,视线投向讲台下唯一一个反应古怪的人。
明浔一只手捂脸,一只手在?稿纸上?胡乱涂写转移注意力。
胡老师脸色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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