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来,”明浔双手抱胸站在?自己房间门口,冷声对正在?晾晒衣服的虞守道,“我们谈谈。”
虞守听话地过来,提前垂下眼,一副知道错了等待发落的样子。
这模样明浔简直太熟悉了,谁信谁傻。
“虞守,你什么意思?故意考砸?你当考试是过家?家?吗?你知不知道你这是在?侮辱这场考试,侮辱所有认真对待它的人,更是在?侮辱你自己!”他气得指着虞守的鼻子骂,“我需要你让吗?你这种自以为是的退让,简直愚蠢透顶。既是恶心我,也是对你自己人生的极端不负责。”
“对不起?。”虞守丝滑认错。
“对不起?有什么用!?”
“对不起?,哥哥。”
“……难道叫哥哥就?有用?”真是啼笑皆非。
这小子,从小到大,最擅长的就?是这套!装乖卖惨,然后?阳奉阴违、先斩后?奏!
虞守眨了眨眼:“那怎么办?”
明浔:“闭嘴,挨骂。”
虞守:“嗯。”
然而骂着骂着,明浔很快词穷。
别说骂人了,在?遇到虞守之前,他这辈子都没跟谁红过脸。
虽说无论怎么想?都很生气,但这样酣畅淋漓地发泄一次……倒也不坏。
只是虞守自始至终一声不吭,瞧着老实巴交的。明浔却清楚,这死小子,指不定又在?憋着什么坏招呢。
明浔平复了下呼吸,主动开口:“那你现在?什么想?法?”
虞守煞有介事地做了个给嘴巴拉拉链的动作。
明浔:“……给我说话。”
“我真的错了,是我理解错了。”虞守说,“我看你那么想?超过我,我只是想?让你开心。”
明浔抬手戳他脑门:“所以故意考砸?是让我还是恶心我……”
等等!类似的话刚才好像说过。
……鬼打墙了。
明浔倏然惊醒。
前段时?间每天在?教室后?门看的恋爱小剧场,里头的争吵可不就?是这翻来覆去的德行?
“说吧,现在?怎么办。”他索性把这个烂摊子甩了过去。
虞守得到许可,这才往前挪了挪,用那双蒙着一层薄薄水汽,亮晶晶、湿漉漉的眼睛,一眨不眨地望着明浔。
“对不起?。”他一脸诚恳,压得低沉的声音却像带着钩子般,“那你惩罚我吧,哥哥。”
惩罚。
怎么听,它也不是字面?意义上的责罚,而是一种邀请,一个设置在?悬崖边缘散发着诱人香气的陷阱。
明浔呼吸一窒。
他迎着那双仍旧纯粹、赤忱、小动物一般的眼睛,感觉自己像是被一张无形而又黏稠的网牢牢缚住。
他该说什么?他能做什么?惩罚?怎么惩罚?这小子……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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