乐爽无奈苦笑:“这里离工作室近,而且我东西多,地方小了放不下。”
不知道是不是倒霉惯了,乐爽身上有一种做人很苦但就这样吧的无力感,郁郁不得志,被生活压榨折磨,连抱怨不公的力气都没有,只能走一步看一步。
白彗星只好安慰他:“等话剧火了,你就能住大房子了,会好起来的。”
乐爽蹲在地上给他收拾他随手扔的包,闻言转头朝他一笑:“嗯,自从遇到你,就渐渐好起来了,话剧也很顺利。说起来很神奇,最初我其实对这个剧本没有一点信心,但是你却能把所有不通畅的地方都梳理下来,让我和潮舟都能认可你的想法。有时候我甚至觉得......”
“觉得什么?”
乐爽低头收拾一会,摇摇头:“没什么。”
白彗星感觉到乐爽没说出口的话,应该是想说“觉得很像他的老朋友亲自到场指导排戏”。
是不是要装一下,不要让“白之火”和“白彗星”太像?或许来乐爽家借住不是一个理智的选择,这说不定会让乐爽对他产生越来越强烈的既视感。
白彗星不介意乐爽把自己当作从前老友的“替代品”,也不担心乐爽会神经到真的认为他死去的朋友复活并重新出现在他的面前。
他只是在思考,自己这样是否会打扰到他们的生活。就像明明他已经是一个过去的亡魂,却跟在已经走了很远的他们身后,提醒他们早已消逝的过往,拖住他们前行的脚步。
无论谁都是要向前看,开始新生活的。
乐爽说:“午饭出去吃吧,我请客。”
白彗星重新躺回床上,翻过身背对他:“我不吃,不用管我。困了,晚安。”
乐爽看着窗外明媚的阳光:“......好吧,晚安。”
他自己去楼下随便吃点解决午饭,回来看到白彗星已经睡熟了,便也有点困。他尽力再把房子收拾得稍微整洁一点,然后躺在床上,闭目休息。
他很久没睡一个好觉,每天一堆事要操心、要担忧,今天难得入睡快。听着窗外偶尔的车鸣,乐爽正睡得迷糊,突然小腿被踹了一脚。
他被踹得惊醒,连忙从床上弹起来,低头一看,白彗星已经从竖着躺在枕头上变成了横在床上,一只刚揣过他的脚还踩在他腿上。
人依旧睡得香。
乐爽被这一脚踹得三分懵,还有七分脑子里忽地就回到高中,他曾经最好的朋友也是如此糟糕的睡姿,睡着以后能在床上转个一百八十度,梦里都差点把他一脚踹下床。
白彗星一觉睡到晚上,乐爽买了炒面和可乐放在他床脚下,正伏案写稿,听见他醒来,转过头:“买了晚饭,吃点吧。”
白彗星睡得浑身舒坦,打开炒面盖子,就坐在床上吃东西。光线有点暗,他怕把面条掉在床上,“怎么不开灯?”
房里只开了一盏桌上的小台灯,乐爽说:“省电费,你开吧。”
白彗星打个哈欠:“算了。”
还好最热的时候已经过去了,白彗星坐在嘎吱摇头的电扇前吃炒面,炒面酱香油亮,一股大锅大火炒出的浓香,白彗星吃得津津有味,没忘问乐爽:“你吃了吗。”
“吃了。”
乐爽背对着他奋笔疾书,白彗星端着炒面盒子起来,跨过一地稿子和书好奇凑过去看,见乐爽在写新剧本,纸上乱画大纲思路,电脑开着,里面是文稿,已经三十多页了。
“这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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