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彗星拿起自己手机,看到是何素打来的,接起。
何素在电话说:“宝宝,你说要去朋友家住几天,准备什么时候回来?”
白彗星答:“我现在在郑老师手下做实习助理,就住在郑老师家,这个暑假应该都不回来了。”
何素忙问:“怎么去给郑潮舟做助理了?什么时候的事?怎么也不和妈妈商量。”
“正好郑老师缺个助理,我就来应聘了。”
“做助理也可以回家住,不是非要住他家里的吧?做什么非要搬出去住呢。”
何素在电话里劝白彗星回家住,白彗星左右都是不愿意,跟何素拉扯半天。他坐在地上边捋地毯毛毛边打电话,郑潮舟走过来,示意他把手机给他。
白彗星把手机给他。郑潮舟与何素打电话,简单几句说明了情况,然后说自己会照顾好她儿子,期间白彗星随时要回来住都可以,何素才终于不太情愿地挂了电话。
白彗星谄媚地接过自己手机:“谢谢舟总帮我说话。”
郑潮舟:“再不帮你,地毯都要被你扣出洞了。”
晚上白彗星坐在桌前,点一盏夜灯,手里的笔无意识点着摊开的剧本。
年少时再热烈的爱情,也不会支撑着两人走到白天偕老,那么支撑两个人相伴一生的核心究竟是什么?古往今来,多少人受到爱情的蛊惑投入此等烈焰焚身,却答不出这千古难题:爱的模样千变万化,究竟哪一个才是真实?
他看着自己手指上的创可贴。被刀划过的一条细细的伤痕,已经不再痛了。
郑潮舟的手心干燥火热,握起来就像把手放在一片被太阳晒过的沙滩上。他只是想拿郑潮舟寻开心所以坐在他腿上,但是真的发生身体接触后,那种感觉又非常奇妙,好像他突然坐在了一片漂浮的云上,他的身体也变热了。
笔掉在纸张上,咕噜噜地滚进剧本夹缝里。白彗星站起身,来到穿衣镜前。
郑潮舟看着这张脸的时候,心里都在想什么?白彗星看着镜子里这张很像自己的脸。不知不觉,他竟不觉得这张脸的哪个部位不像自己了,眼角眉梢都染上了他自己的神态,像两个原本不会严丝合缝的齿轮,但转着、磨着,竟然也慢慢合在了一起。
或许郑潮舟什么也不会想。白彗星出神地盯着镜子。
十年,不平凡的郑潮舟当然就像忘记诸多年少时的繁琐和平庸一般,把一个叫白彗星的人也扫进了记忆的角落。
“爱情只是一瞬间和注定消散的美丽,为什么人们却为此追逐千年,乐此不疲呢?”
郑潮舟从咖啡里抬起头,白彗星突然出现,盘腿坐在他面前的地板上,一双明亮的眼睛好奇望着他。
郑潮舟放下咖啡,“去问乐爽,剧本是他写的。”
“阿金,我们就算是在台下也要交流感情嘛!”
郑潮舟思考片刻。
“就是因为只有一瞬间的美丽,这种抓不住的感觉,才吸引人们想去抓住。”郑潮舟给出答案,“得不到的才珍惜,得到了就弃之如敝屣,人就是这样。”
白彗星:“也就是说,一旦得到了爱情,实际上它就从我们手上消失了。”
“可能是消失了,也可能转变成了其他的感情,总之,不再像一开始那么纯粹。”
“所以爱情其实是不存在的东西,它只在我们头脑的想象里,不在实际生活中。”
两人坐在略显喧哗的排练厅里,白彗星真心求教,等待郑潮舟的解释,郑潮舟却静静看着他,像是一瞬走神了,不知道在想什么事情,想什么人。
“爱情实际存在。”郑潮舟的声音低沉,有种缓缓的冷感,仿佛对一切都漠不关心。但他吐露出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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