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一抹了然的笑意:“看来李叔已经知道我们的来意了。”
都怪他这张破嘴!
老李懊恼的抬手,直接给了自己一记嘴巴子,黝黑的脸上,皱纹都挤到了一处。
自打他媳妇娘家的侄儿知道他在医院里和这个年轻的公安扯了那么多,他媳妇就已经好几天不让他进门了。
他媳妇儿说了,她娘家就只有张农这么一个有出息的侄儿,万一要是出了事,她要和他离婚!
老李把心一横,脖颈一梗,浑不吝的瞥过眼睛:“我啥都不知道,你们也都别问我了,你们公安要是真有那证据,就直接把农娃子抓去判了吧!”
阎政屿沉沉的叹了一口气,对赵铁柱说道:“柱子哥,咱们走吧。”
根本问不出来什么有用的东西了。
站在化肥厂的大门口,赵铁柱的眼神有了一瞬间的茫然,他摸出烟盒,抖出一根叼在嘴里,火柴划了好几次才点燃。
深深吸了一口烟,赵铁柱转过头,声音有些发哑:“小阎啊,你说……这个案子,咱还能办的下去吗?”
他们没有最直接的证据,所有与之相关的人,又都被张农提前打了招呼,全部咬死了不松口。
难道要把同款蝴蝶发卡所有的购买者全部都摸排一遍?
不光说时间已经过去了三年半,当初买发卡的人,究竟有谁都不清楚。
就算知道有哪些人,这人海茫茫的,又到哪儿去找?
阎政屿没有说多余的话,只是目光平静的看向身旁的赵铁柱。
“庙儿沟村,还去吗?”
赵铁柱捏了捏拳头,给出坚定的回答:“去!当然去!”
“就算他张农把所有的路都给堵死了,我也要再亲手给它撬出一条缝来!”
第9章
当年调查这个案子的时候,赵铁柱有一段时间几乎住在了庙儿沟村,他对这个地方颇为熟悉。
他带着阎政屿绕过几处泥瓦房,轻车熟路地找到了村里有名的百事通崔秀芳,据说啊,谁家有点风吹草动,都逃不过她的耳朵。
两人到的时候,崔秀芳正在自家的院坝里头晒干菜。
“崔大姐,忙着呢?”赵铁柱熟络地打了一声招呼。
崔秀芳抬头看到是赵铁柱,愣了一瞬间后立马放下了手中的活计,双手在围裙上擦了擦手:“哎呦,是赵公安!可有些日子没见你来了。”
她话音未落,目光便好奇的转向一旁沉静的阎政屿:“这位同志是……?”
“这是我们所里新来的阎同志,叫小阎就行了。”赵铁柱简单的介绍了一下。
崔秀芳闻言,眼睛瞬间亮了起来,她围着阎政屿转了一圈,将他从头到脚打量了个遍:“阎同志瞧着真精神,今年几岁了?有没有对象?”
她热络的拍着大腿:“喜欢啥样的姑娘跟姐说,姐给你介绍一个,姐认识的姑娘个个都水灵的很……”
面对崔秀芳过分热情的撮合,阎政屿略显局促的后退了半步,他不太适应这种毫无边界感的关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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