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们抓我干什么?”王承宗惊慌失措的挣扎了起来,脸色瞬间变得煞白。
“是你……?!”
一道凄厉的变了调的女声撕裂了空气,带着难以置信的震惊和滔天的恨意。
王玲玲的母亲钱丽娟双眼赤红,像是一头被激怒的母狮,一下子蹿了出来,上下其手,对着王承宗连挠带打。
“天杀的畜牲!你还我玲玲,你还我女儿啊!!!”
钱丽娟瘦削的身躯却在陡然之间爆发出了惊人的力量,她的十根手指如同铁钩一般,在王承宗的脸上和脖子上疯狂的抓挠,转瞬之间就留下了一道道狰狞的血痕。
而王玲玲的父亲王继业,更是直接抄起一根柴火棍就冲了上来,对着王承宗一阵劈头盖脸。
“嫂子,你冷静一下,别打了。”
“他叔,打架是不对的,更何况我们还没有确定是王承宗干的,千万别误伤了。”
阎政屿和赵铁柱嘴上说着劝导的话,可却一人一边死死地架住了王承宗,使得他根本没有办法躲闪,只能徒劳地扭动着身体,不断的发出痛苦的闷哼和求饶的哀鸣。
直到钱丽娟力气耗尽,哭声变得嘶哑无力,阎政屿这才拉开了这场单方面的殴打。
把钱丽娟交给一旁同样泪流满面,但尚存一丝理智的王继业,阎政屿便带着王承宗离开了庙儿沟村,回到了滨河派出所。
“小阎,柱子,你们回来啦?”王建明乐呵呵的打了个招呼:“李所交代了,你们回来了后先去找他一趟。”
“谢了,王叔,”阎政屿顺势将王承宗交到了王建民的手里:“先找个地方让他冷静冷静。”
所长办公室,李国栋冲着桌子上的证物扬了扬下巴:“诺,你们要的东西。”
透明的证物袋里,那枚尘封已久的蝴蝶发卡静静躺着。
赵铁柱脸上立刻堆起笑容,他凑上前:“还得是咱李所,动作就是快。”
“行了,少在那嬉皮笑脸的,”李国栋笑骂着,虚点了一下:“东西拿了就赶紧滚蛋,正经活干完了再说废话。”
“是!保证完成任务!”赵铁柱立刻挺直了腰板,故作严肃的敬了个礼。
一回到自己的办公桌,赵铁柱便迫不及待地催促阎政屿:“小阎,快瞧瞧,能不能有啥新的发现?”
“当年我瞅了它多少回,眼睛都快看瞎了,也没看出个花儿来。”
阎政屿没说话,只是熟练地戴上了手套,小心翼翼的拿起了这枚蝴蝶发卡,仔仔细细的端详了起来。
片刻之后,他指向发卡的尾端,那里有几道半圆弧形的细痕:“柱子哥,你看这里。”
赵铁柱仔细看了看,眉头皱起,带着一丝失望:“这个啊,当时我们也注意到了,应该是划痕。”
“不,”阎政屿抬起头,语气坚定:“这是指纹。”
第10章
赵铁柱闻言吃了一惊,立马抓过手套戴上,几乎是抢一般的将蝴蝶发卡捧到了自己手里。
他瞪圆了眼睛,鼻尖几乎快要贴到发卡上,死死盯住那几道细微的弧痕:“这……这是指纹?!”
阎政屿点了点头,再次给出了肯定的答复:“是。”
他理解赵铁柱的震惊,这个年代的指纹鉴定技术尚不成熟,没有先进的对比仪器,更多依赖鉴定员的肉眼和经验,指纹鉴定作为一种刑侦的侦破手段,却并没有推广开来。
更何况,案发时间是1986年,那时候对于指纹的认知更为有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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