散抛弃,甚至用不同方式处理掉了。”
他说到这里,有些口干舌燥,他给自己倒了一杯水,一口气全部灌下去后才又继续分析。
说话声音中带着一丝沙哑:“江水有流速,部分组织,尤其是较轻的、未被重物缠绕的,很可能已经被冲到了更远的下游,甚至进入支流……”
“我明白你的意思。”周守谦点了点头,脸上的神情越发的凝重了。
若是凶手将尸块故意捆绑重物沉入江底,恐怕现在还埋在更深的淤泥里,按照他们目前的人手和设备,短时间内很难全面覆盖。
“我们的人手……远远不够,”周守谦抿着唇,沉思着:“如果想要完成有效的全面打捞和后续排查,必须得增援,而且需要扩大搜索范围,包括对沿岸可能的抛尸点进行地毯式的搜查。”
刑侦大队一共就只有两个支队,目前一队在忙着另外一个案子,他们二队所有的人手都抽派过来了,还加上了当地派出所的民警。
周守谦看着那寥寥三块摆在塑料布上,拼凑不出一个人形的尸块,脸色铁青,紧握的拳头指节因为用力而微微发白。
这起碎尸案的性质之恶劣,手段之残忍,凶手之狡猾,已经超出了寻常的范畴。
这么点线索,侦破工作带来了巨大的困难。
他们无法辨认死者身份,难以判断精确的死亡时间和原因,更无从分析出凶手的动机。
周守谦强压下心头的怒火与焦躁,从口袋里摸出烟盒,抖出一根叼在嘴里,打火机咔嗒响了三四次才点燃。
他深吸一口,烟雾在肺里转了个圈,才缓缓吐出,仿佛要将胸中的郁结一并带出。
他转向身旁瘫坐在折叠凳上,衣服早就被江水浸透的于泽,哑着嗓子喊了一句:“小于。”
于泽是二支队年纪最小的刑警,刚满二十五岁,脸上还带着几分未脱的稚气。
他累得眼皮都在打架,刚才在江里打捞的时候,他一脚踩空,差点被暗流卷走了,此刻坐在临时搭建的帐篷里,浑身控制不住地再发抖。
听到师傅叫他,于泽一个激灵猛地抬起头,挣扎着想站起来,腿却一软,差点又栽下去。
周守谦伸手按住了他的肩膀,力道沉缓:“你坐着听我说。”
“好。”于泽乖巧地应了一声,坐在椅子里,将身体缩成一小团。
周守谦凝视着徒弟苍白疲惫的脸,语气放缓了些:“你现在回局里去,当面向田局汇报这里的最新情况。”
他特意叮嘱:“一定要强调案件的极端恶劣性,和我们现在物证严重缺失的困境,请求局里最大力度增派警力支援,就说是我周守谦说的。”
“好的师傅,我明白。”于泽重重地点了下头,用手撑着膝盖,咬牙站了起来,尽管脚步还有些虚浮,但眼神已经恢复了作为一个刑警该有的锐利。
就在于泽抓起外套,转身即将冲出帐篷的时候,周守谦又喊住了他:“等一下。”
于泽立刻刹住脚步,回身站定:“师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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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守谦快步走到他面前,眉头紧锁,补充了几句:“还有,你告诉田局,我们急需协调水上派出所的船只,数量越多越好,必须立刻扩大水面搜索范围,光是岸边打捞是不够的。”
“是!保证完成任务。”于泽挺直腰板,敬了一个标准的礼,转身快步冲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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