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在前面的档案记录本上翻了起来。
她的指尖在纸页上快速的划过,动作很是熟练,但眉头却皱了起来。
梁卫东双手紧紧地攥着衣角,屏住呼吸,眼睛一眨不眨的紧盯着女法官的动作。
翻找了一会儿,女法官抬起头:“确定是叫梁卫西和梁峰,抢劫杀人案?”
梁卫东连连点头:“对都,对的。”
“可是……”女法官盯着梁卫东,很是疑惑:“真的没有搞错吗?我这儿没有这个案子的申诉记录。”
“没有记录?怎么可能?!”梁卫东仿佛是没有听清楚,或者说是完全不敢相信自己所听到的。
他猛地往前凑了一步,声音陡然间拔高:“怎么可能没有呢?同志,你再仔细的查查,我……我寄过来好多份啊,也亲自来送过,怎么会没有呢?”
女法官似乎对这种情况见怪不怪了,她有些不耐烦地用手指敲了敲记录本:“查过了,确实没有,档案里面没有对应的卷宗号,是不是你们记错了,或者是寄到别的地方去了?”
“不可能记错的,就是青州县检察院,就是这里……”梁卫东的情绪瞬间崩溃了。
他下意识的退后了几步,身体晃了晃,然后扑通一声瘫坐在了地上,嘴里发出了一阵撕心裂肺的哭喊。
“没有……怎么会没有呢?我的材料呢?我跑了那么多趟,写了那么多次,求了那么多人,花了那么多钱,怎么会没有……”
“我的儿啊……我的弟弟啊……我对不起你们啊……呜呜呜……”
梁卫东哭的浑身发抖,老泪纵横,那绝望的哭声在相对安静的大厅里显得格外的刺耳,引的其他窗口的人也都纷纷看了过来。
那女法官拧了拧眉:“同志,你先起来,快起来,你别在这哭。”
随后她又指着阎政屿和赵铁柱:“你们倒是劝一劝啊。”
阎政屿的心仿佛被什么东西狠狠的揪住了,他看着坐在地上痛哭的梁卫东,仿佛看到了这两年里他是是多少次满怀希望的递出材料,有多少次失望而归的身影。
他压下心里的酸涩,蹲下身,轻轻拍着梁卫东的背:“梁老哥,你听我说,你先冷静,别哭了,其实这个事情未必是一件坏事。”
梁卫东沉浸在巨大的悲痛当中,根本听不进去,依旧哭的上气不接下气的。
阎政屿掰着他的肩膀强行把他掰了过来,又拔高了音量:“梁老哥,你看着我,听我说,这里没有记录,恰恰证明了管茂辉有问题,证明了他不仅在案子上面造假,还在事后有预谋的堵塞了你们的申诉渠道,他这是做贼心虚,他害怕你们发案。”
赵铁柱也反应了过来,赶忙帮着说:“对呀,梁老哥,小严说的对,这就说明管茂辉那王八蛋心里有鬼,他怕你们,所以他才不敢让你们把材料递上去。”
阎政屿见梁卫东的情绪有所缓和,就继续说了起来:“你想想,其实你这两年的奔波,所写的每一份材料都不是白费的,他们现在都成了指证管茂辉滥用职权,欺上瞒下,剧造冤案的铁证。”
“省里的专案组已经进驻青州了,相信用不了多久,这个案子就能有一个结果。”阎政屿看着梁卫东,那双深邃的眼眸无端的想让人信任。
听到这些话,梁卫东的哭声渐渐小了一些,他抬起那张布满泪水的脸,茫然又带着一些虚弱的希望看着阎政屿:“真……真的吗?管茂辉……他,真的要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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