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此,两个人终于知道了那姑娘的全名,叫做姜湘兰。
陈振宇把这个名字记一下,又追问道:“您能详细说说当时的情况吗?她是自己来租房子的吗,还是有什么人陪同?”
“就她一个人来的,”房东回忆道:“小姑娘看着……哎,怪可怜的,瘦瘦小小的,脸色也不太好,说是从外地来的,身上没几个钱,问我能不能便宜点。”
房东叹了一口气,有些唏嘘:“我问那姑娘家里人呢,她说自己是个孤儿,没亲没故的,我看他年纪轻轻的,又是这么个身世,一个人出来讨生活也不容易,就给她减免了一些房租。”
任闻又问:“您当时注意到她有什么特别的地方吗?比如……身体情况?”
房东摇了摇头,很肯定的说:“没有啥特别的,这姑娘一直都在按时的交房租,平时也不惹事,挺安生的一个孩子。”
陈振宇想了想:“您这里有他租房的时候留下的资料吗?比如身份证明一类的东西。”
“有,有,签合同的时候都留着呢,你等等啊。”房东说着,转身进了里屋,不一会儿就拿出了一个文件夹,她在里面翻找了一下,抽出了一份简单的租赁合同和几张夹在一起的资料。
陈振宇和任闻立刻凑上前仔细查看。
资料上面清晰的印着姜湘兰三个字,照片是黑白的,略显模糊,但依然能够看得出来,正是他们监视着的那个女孩。
他们的目光迅速往下移,锁定在了户籍地址那一栏。
东山省洪山市松林县。
一个离这里1000多公里外的地址。
陈振宇压下了心里的激动,笑着对房东说道:“这个登记信息非常重要,我们需要带回去作为参考。”
“行,行,你们拿去吧,”房东很爽快的答应了:“这姑娘当时说出来找活干,我看她人挺老实,才把房子租给她的。”
带着这份至关重要的身份证明材料,两人快步的离开了房东家,任闻难掩脸上的兴奋:“这下可算是有眉目了,洪山市松林县的姜湘兰。”
陈振宇小心翼翼的把材料收进公文包里:“走吧,咱们去向何队汇报,请局里发函到洪山协助调查,一定可以弄清楚这个姜湘兰的底细。”
“何队,有重大突破,”陈振宇刚一回来,顾不上喘匀气,就将那份资料递了过去,语气兴奋的说:“我们找到那个女孩的真实身份和户籍地址了。”
何斌闻言,立刻放下手中的笔,接过材料看了起来。
他快速的浏览了一下上面的信息:“好,我知道了。”
“我会立刻向周队汇报,”何斌用手点了点那份户籍资料:“你们俩,一会把获取这些信息的详细过程整理成一个书面报告的形式交上来。”
吩咐完这些事,何斌拿着资料大步流星的走到了里面的屋子,他拿起桌子上的电话拨通了市局那边。
周守谦听完何斌所说的,没有任何的耽搁,直接转接了洪山市公安局:“你好,我是江州市刑侦支队周守谦,我们正在侦办一起重大刑事案件,其中涉及一名关键人员,名字叫姜湘兰,户籍登记在你们市下辖的松林县,需要你们紧急协查……”
一条跨越千里的协查通道就此建立。
傍晚的时候,阎政屿率先醒了过来,他伸手揉了一把有些发胀的太阳穴。
没多久,赵铁柱和于泽也陆续醒过来了,三个人在招待所的房间里面用冷水洗了把脸,简单吃了点东西之后就又去了七台镇派出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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