松的笑容:“公安同志,我是雪琳的朋友潘金荣,我们晚上一起吃了饭,她喝了点酒我送她回来,这……不犯法吧?”
“朋友?”赵铁柱向前走了两步,距离两人更近了一些,强大的压迫感随之而来:“什么朋友需要半夜三更送回家?而且……如果我没记错的话,廖雪琳的丈夫应雄失踪了,正在被警方查找,大半夜来到一个独居女孩的家里,你难道不知道避嫌?”
“避什么嫌?”廖雪琳抢着回答,语气冲冲的:“我男人不见了,我就不能有朋友了?金荣他好心送我怎么了?你们公安找不到人,就会来找我的麻烦是吧?”
“我们不是在找你的麻烦,是在找应雄,”阎政屿盯着她:“廖雪琳同志,今天早上问你的时候,你可没提过你这位朋友潘金荣,在去年年底曾经和应雄发生过激烈冲突,还动了手,你为什么要隐瞒?”
廖雪琳脸色变了一下,梗着脖子:“不想说就不说呗,那都是过去的事了有什么好提的,打架又怎么了,打完不就完了吗?”
“完了?”阎政屿冷笑一声:“恐怕没完吧。”
他转向潘金荣,那双黝黑的瞳孔直勾勾的盯着:“潘金荣,你最后一次见应雄是什么时候?”
潘金荣被阎政屿的目光盯得心里有些发毛,他强自镇定,回答道:“就是去年年底打架那次啊,打完就没见过了,这都……过去好几个月了。”
似乎担心被怀疑,他又特意补充了一句:“打架的时候大概二月份吧,四个多月前了。”
如此明晃晃的谎言。
阎政屿没有再说什么,只是继续盯着他看,又轻轻笑了一声。
潘金荣被盯得越来越不自在,眼神开始躲闪,他勉强笑了笑:“公安同志,你这么看着我干嘛?我说的可都是实话,我跟应雄就是有点小矛盾,但是早就解决了,他失踪跟我可没关系。”
“行,既然没关系,那我们来了解一些其他的情况。”
阎政屿收回了视线:“先说说你自己吧,哪里的人?做什么工作的?”
这个问题让潘金荣稍微松了口气,觉得阎政屿他们可能只是在核实身份,他定了定心神,回答道:“我在县殡仪馆工作,是里面的正式职工。”
潘金荣的这份工作干了有几年了,主要是负责遗体的接运,协助整理,还有一些后勤的杂物。
收入不算太高,但好歹是铁饭碗,也比较稳定,每个月的工资到手也有两百来块。
潘金荣和廖雪琳认识的时间也挺久了,算下来已经有将近五年。
在廖雪琳和应雄结婚之前两个人在处对象,但是潘金荣拿不出那么高的彩礼,只能看着廖雪琳嫁给了应雄。
但是廖雪琳结婚以后他们两个之间并没有断了来往,廖雪琳甚至还拿应雄的钱养着潘金荣。
时间久了,纸终究还是包不住火。
村子就那么大,一点风吹草动都能传遍每个角落,更何况是廖雪琳这样招摇的行事。
风言风语开始蔓延,最终无可避免的钻进了应雄的耳朵里。
起初应雄闷着头不信,或者说……他不敢信,但那些窃窃私语和异样的眼光,始终像细针一样扎着他本就敏感的神经。
矛盾在过年期间达到了临界点。
腊月二十八那天,应雄借口要去邻村看饲料,早早出了门,却只是在村子外围绕了一圈。
等他回来的时候,院门虚掩着,里面静悄悄的,等他走到二楼,就听见卧室里面传来了一阵让他气血上涌的不堪入耳的细碎声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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