强调了一下潘金荣好像有所警觉了。
电话那头,应雄的呼吸沉重了起来,沉默了足足十几秒后,他突然暴怒道:“蠢货!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的蠢货!”
“他妈的……他要是查起来,顺藤摸瓜找到你们这两个废物……”应雄说着话,突然意识到,这两个笨拙的杀手不仅没能解决问题,反而可能还会变成一个巨大的隐患把自己拖下水。
买凶杀人未遂,还打草惊蛇,一旦暴露,足够他进去蹲上几年的局子了。
恐惧瞬间攫住了应雄,他仿佛看到了监狱的铁窗。
他辛苦挣来的家业,他的名声,他的自由……
还有那两个天天偷情的狗男女……
霎那间,一个冰冷而恶毒的念头迅速的在应雄脑海当中形成了。
他必须把这两个知道太多又办不成事的蠢货给处理掉,让他们永远的闭嘴。
于是应雄的语气忽然平静了下来,甚至带上了一丝虚假的安抚:“算了算了,这事儿你们就别管了,最近风声可能有些紧,这样明天你们到东郊来,拆迁区那边,我们见个面再好好商量一下。”
这个时候的面馆还是个正常营业的破旧小店,老板是个老实巴交的老头,应雄提前到了,多给了老板一些钱,让他今晚把店借给自己谈点生意。
老板也乐得清闲,早早的就走了。
傍晚的时候,彭家兄弟两个如约而至,桌子上摆着几个冷盘,应雄独自坐在那里,脸色在昏暗的灯泡下,显得有些晦暗不明。
“应……应老板。”彭志刚先开了口,挤出一抹笑容。
应雄抬起眼皮扫了他们一眼,脸上没什么表情,指了指对面的长凳:“坐。”
彭福庆有些不安的挪了挪脚,彭志刚拉了他一下,两人这才并肩坐下。
“应老板,潘金荣那事,是我们没办好……”彭志刚舔了舔干燥的嘴唇,试图解释。
应雄抬手打断了他:“没事,过去的事情就先不提了,叫你们过来是说现在。”
彭福庆还惦记着钱呢,直接问了出来:“应老板……你看那钱……”
“不急,边吃边说,”应雄打断了他的话:“潘金荣的事情我另外想办法,你们两个出了力气了,虽然事情没有成,这样吧,除了原先说好的,我再多加一些,算是补偿你们这阵子的辛苦。”
应雄拿出一个厚厚的信封放在了桌子上。
彭福庆和彭志刚顿时眼睛一亮,这信封鼓鼓囊囊的,里面肯定装了不少的钱呢。
吃了一会儿,应雄突然对彭福庆说:“小彭啊,这么干吃着有些不得劲儿,我记得前面路口处有一个小卖部那家的老白干不错,你去买两瓶回来。”
他说着话,还递过去了几张散钱。
彭福庆不疑有他,应了一声,攥着钱就出去了。
店里只剩下了应雄和彭志刚两个人,他突然凑近了彭志刚,压低了声音,带着一丝蛊惑的味道:“志刚啊,这里就咱们两个,我也明人不说暗话了,这种事情呢……知道的人越少越好。”
“你那个堂弟年轻,嘴巴也不严实,”应雄眼珠子转着,看起来像是要跟彭志刚掏心窝子:“他刚才那看钱的眼神,可是有点贪啊,这事儿要是漏出去一点点,咱们两个可都要完蛋。”
彭志刚被他说的一愣一愣的:“应老板,你这是啥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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