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直就是胡闹,”周守谦的语气里带着责备,但更多的是关心:“再怎么急也不能这么冒险啊,对方可都是杀过人的亡命之徒。”
他说着话又看了一眼旁边的赵铁柱和于泽:“你们也不知道拦着点。”
赵铁柱挠了挠头:“周队……当时那情况,小阎离得最近,也是为了保护孩子……”
周守谦叹了口气,指了指旁边的椅子:“都坐下说吧,彭福庆撂了?”
赵铁柱简单的汇报了一下彭福庆的供述,同时也说明了彭福庆对应雄下落的一无所知。
周守谦听着,脸色越来越沉。
等到赵铁柱说完,他才开口:“这个案子确实恶劣,现在看来,这个应雄所谓的失踪,可能根本不是意外或被害了,恐怕他是知道自己罪行迟早会暴露出来,所以逃走了吧。”
周守谦的判断是基于常理,一个卷入如此血腥罪行的人,在利用和灭口了直接行凶者之后,自己选择跑路是一个非常合理的解释。
但阎政屿知道,应雄是被潘金荣给杀了。
不过这是他通过血字获取的消息,没办法直接说出来。
“现在的主要任务就是不惜一切代价,把应雄给我揪出来,”周守谦很快就开始发布任务:“发通缉令吧,协调铁路,公路……排查所有应雄可能的社会关系和隐匿地点,他跑不远的,也不可能完全与世隔绝。”
他顿了顿,目光再次落在阎政屿的手臂上,语气缓和下来:“接下来的工作主要就是追逃,排查和布控了,都是一些大量繁琐的基础工作和协调任务,让兄弟们去跑就行了,你现在的主要任务就是给我好好养伤。”
随后周守谦又想到了现在正在卧床休养的陈振宇:“还有小陈,我们一起休息,都把伤养好了,身体才是革命的本钱。”
阎政屿也没有拒绝,他点了点头,轻声说:“是,周队,那我就先休息两天。”
“这才对嘛,”周守谦脸上露出一丝笑容,拍了拍他的肩膀:“回去好好睡一觉,我让食堂给你们弄点好吃的补补,年轻人恢复快,但是也不能太大意。”
从周守谦的办公室出来,侧眸看向赵铁柱:“我觉得……应雄可能已经遇害了。”
赵铁柱见他神情严肃,整个人也变得认真了起来:“怎么说?”
阎政屿分析着现有的线索:“应雄让彭福庆拿着钱走的越远越好,他自己还给车子重新喷了漆,甚至失踪之前拿了200块钱去县里买饲料,完全不像是要跑路的样子。”
赵铁柱摸了摸下巴,觉得阎政屿说的非常有道理:“如果他要跑的话,他应该带上足够的钱,200块钱能干个啥呀?”
“但是……如果他遇害了,”赵铁柱若拧着眉思索着:“会是谁干的呢?”
“彭福庆既然已经供述了自己杀了彭志刚的事情,如果他真的杀了应雄的话,也没必要隐瞒啊……”
阎政屿缓缓吐露出一个名字:“我觉得潘金荣有很大的嫌疑。”
赵铁柱一愣:“潘金荣?”
他想了想,似乎有些明白了:“你的意思是说……潘金荣已经在彭福庆和彭志刚多次失手当中注意到了应雄要杀他的事情,所以干脆来了一个反杀?”
阎政屿不能直接说潘金荣是凶手,只能从调查合理性的角度引导:“很有这种可能,如果潘金荣不确定应雄什么时候会回来,怎么会如此胆大妄为的直接和廖雪琳厮混在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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