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了班,一行人浩浩荡荡的杀向了江州的国营饭店,要了个大包厢。
圆桌上很快就摆满了硬菜,红烧肘子,糖醋鲤鱼,小鸡炖蘑菇……
甚至还要了几瓶好酒。
赵铁柱是活跃气氛的主力,菜刚一上齐,他就端着酒杯站了起:“来,第一杯祝咱们小阎北上京都,旗开得胜,早日破获大案,扬名立万!”
“干杯!”
阎政屿不是一个爱酒的人,但此刻也是毫不犹豫的一饮而尽了。
“第二杯,”于泽站起来,脸已经有些红了:“敬阎队,谢谢阎队一直以来的教导和照顾,我……我一定努力,不给你丢人。”
他说得真诚,直接把一整杯酒给仰头干了。
“阎队,到了那边,有啥需要跑腿打听的,一个电话,我随叫随到。”
“阎队,保重身体啊。”
“阎队,记得常回来看看。”
……
祝福声此起彼伏的在不大的包厢里面响起。
酒过三巡之后,大家回忆起了一起办案的点点滴滴,说到有趣的地方还哄堂大笑,提到危险的时候,又唏嘘不已。
聚餐结束的时候,已经是月上中天。
阎政屿倒还清醒着,赵铁柱却已然是喝高了,走路的时候脚步都在打着摆子,阎政屿搀着他,慢慢的往宿舍的方向走。
夏夜的微风带来些许的凉意,吹到脸上,倒也让人清醒了几分。
回到宿舍的时候,阎政屿把赵铁柱扶在床上,找了个帕子用水浸透后又拧干,然后给赵铁柱擦了把脸,便开始收拾起了自己的行李。
其实也没有什么特别好收拾的,几件换洗的衣服,一些洗漱用品,还有一些必要的书籍和资料……
收拾到一半的时候,身后传来了一阵稀稀疏疏的动静。
阎政屿转过身,却发现赵铁柱不时何时已经坐了起来,正拿着一些东西一声不吭的塞进了阎政屿正在整理着的行李箱里。
阎政屿停下了手里的动作,看着赵铁柱:“你醒了,头还疼吗?”
“没事,就那点酒。”赵铁柱闷声回答了一句,又转过身从自己的枕头底下摸出了一个小铁盒,里面是一些全国通用的粮票。
“也不知道京都那边开放的怎么样了,你把这些都带着。”
江州地处于南方,开始下海经商做生意的人比较多,北边则要相对延迟一些,票据也依旧在使用中。
阎政屿也没有扭捏,直接就接了过来:“谢了啊。”
赵铁柱看着他,张了张嘴,想要说些什么豪气的话,可到了嘴边却又憋了回去。
只是很小声的嘀咕道:“真他娘的快啊,感觉你昨天才来,怎么眨眼间就又要走了?”
赵铁柱拉过旁边的一把椅子,一屁股坐下,拿起桌上还剩半包的烟抽出一根点上,狠狠的吸了一口。
阎政屿轻声笑了笑:“都已经一年多了。”
赵铁柱抖了一下手里的烟头:“你小子,有的时候老成的都快要让人忘了你的年纪了,京都可不比咱这儿,凡事……都要多留个心眼儿。”
“好,”阎政屿看着在灯光的映衬下,赵铁柱显得有些柔和的脸,轻声说道:“我都记得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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