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过,都觉得里头阴气重,挺晦气的。”
就是在三十多年以后,死过人的屋子都会大降价,很多人会忌讳这个东西,更别提现在这个年代了。
阎政屿收回了视线,又问女人:“大姐,你知道任家那个收养的女孩任五妹吗?”
“那个丫头啊,记得的,”女人听到任五妹的这个名字,脸上的表情明显变得更加复杂了一些:“真是造孽哦,那丫头简直就是他们家的丫鬟,从来没对她有过什么好脸,可怜的很嘞。”
阎政屿略微抬眸:“你知道这些年她去哪了吗?”
“被任洪乡下的爹妈给接走了,”女人说完以后还又补充了一句:“还有那个任家宝,两个孩子都被接走了。”
“打那以后,就再没见他们回来过。” 女人说完,还有些无奈的摇了摇头。
听到这个消息的阎政屿心下一凛。
儿媳妇死了,儿子又坐了牢,阎政屿几乎都可以想象的到任家的爷爷奶奶把任五妹接回去以后会对她做些什么。
他沉着声音又问:“您知道他们老家在哪吗?”
女人摇了摇头:“这我哪知道?只听说是在南边哪个县的乡下,具体在哪就不清楚了。”
阎政屿他们又问了几个问题,但并没有得到什么更多有价值的线索。
走下楼梯的时候,那个男人还在慢吞吞的清理蜂窝煤,已经搬走了一小部分了,通道稍微宽敞了些。
看到他们下来,男人停下了手里的活,脸上挤出笑容:“公安同志,看完了?我这正在弄呢……”
雷彻行只是点了点头,没再多说些什么。
阎政屿低声对男人道:“注意安全,要彻底清理干净。”
男人连忙点头:“好的,好的。”
坐回车里,雷彻行没有立刻发动引擎,他双手握着方向盘,目视着前方,下颌线绷得很紧。
他的情绪很是复杂。
他一边痛恨这两个人制造了这么一场爆炸案,伤及了许许多多无辜的人,可一边又有些同情他们俩的遭遇。
憎恨其罪,悲悯其遇。
任家爷爷奶奶把任五妹接了回乡下。
一个克死养母,害养父坐牢,名声扫地,在他们眼中或许还是勾引源头的养女,在封闭落后的农村环境里……
阎政屿也沉默了许久,过了好半晌后,他沉声开口:“申请一下,去监狱里提审任洪吧,他应该知道老家的地址。”
雷彻行点了点头,终于发动了车子:“嗯,不过提审手续需要时间,今天恐怕见不到了,先回局里把申请报告打了。”
回到市局,两人先去办理了提审任洪的手续,弄完一切,墙上的挂钟指针已经悄然滑过了下午三点。
紧绷的神经稍一松懈,肠胃的空虚感便清晰的传了过来来,两人从早上忙碌到现在,一直都没有吃东西。
“走吧,先填饱肚子再说,”雷彻行简单收拾了一下资料,对阎政屿说道:“我知道附近有家店,味道不错,也很干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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