雷彻行目光冷冽:“丢了这么多危险的化学品,你为什么没有追查,也没有报公安?”
陈大胖的汗流得更多了,他掏出一块手帕不停的擦着:“这……这……公安同志,您也知道,我们这小厂子,管理上难免有点疏漏。”
“再说了,那郭禽是瘦猴介绍来的,瘦猴那人……您可能也听说过,非常不好惹,我想着,反正那些东西也值不了几个大钱,他偷了估计也就是自己弄点鞭炮烟花偷偷卖掉换钱花,没必要为了这点小事得罪人,也懒得去报警折腾……就当破财消灾了。”
陈大胖的这套说辞,很明显的在避重就轻。
至于他为什么不去报公安……
要么是这个厂子本身就有非法经营,违规存储等问题,怕报公安以后引来更严格的检查。
要么就是他隐约猜到了郭禽偷这些原料可能不是做鞭炮那么简单,但又不敢深究,怕引火烧身。
阎政屿仔细的检查了郭禽那个位于墙角的上铺,但整个床铺都有些乱糟糟的,被褥也像是被人胡乱翻动过,可能是他的工友们在他离开以后,试图寻找过有用的东西。
所以阎政屿并没有找到什么有用的线索。
阎政屿下了床,摘下手套对雷彻行微微摇了摇头。
雷彻行微微颔首,随后又将目光转向了一直惴惴不安的跟在旁边的陈大胖:“郭禽来的时候,给你看的那封瘦猴写的信,还在吗?”
“在,在的,”陈大胖连忙点头:“在我办公室抽屉里锁着呢,那玩意儿……我也不敢乱扔。”
“行,”雷彻行应了一声:“带我们过去拿吧。”
陈大胖转身往外走:“好咧,这边请。”
就在这时,阎政屿开口道:“哥,我想在厂区里其他地方转转。”
雷彻行略一思索:“可以,注意安全。”
随后他又看向身后跟着的武警,指了两个人:“你们跟着小阎。”
在阎政屿带着两名武警离开以后,雷彻行跟着陈大胖去了他的办公室。
不同于杂乱破旧的宿舍区,陈大胖的办公室所在的区域,显得格外的鹤立鸡群。
这是一栋相对独立的二层小楼,整个屋子里头的装修都特别的精致,地上铺着光可鉴人的深红色大理石地砖,头顶是垂着水晶坠子的华丽吊灯。
靠墙还摆了一排实木书柜,里面没放几本书,倒是放了各种各样的瓷器和玉雕,还有好多瓶一看就价值不菲的酒。
其中最扎眼的是一张宽大的黑色真皮沙发,雷彻行坐上去,触感柔软的仿佛将她整个人都给包裹住了。
他冷笑了一声:“陈厂长,挺会享受啊。”
就这么轻飘飘的一句话,陈大胖后背的冷汗“唰”地一下就下来了。
他胖脸上的肥肉不自然的抽搐了几下,挤出了一个比哭还难看的干笑:“哪……哪里……都是朋友帮忙弄的,撑撑门面,撑撑门面……让您见笑了。”
陈大胖一边说着,一边小跑着从抽屉里面拿出来了一个信封,双手颤巍巍的递给了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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