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两个信息可实在是太微妙了。
宋清辞的眼神瞬间凝住。
二十二年前正是他的父母被下放到南陵那边一个村子里的时候,那段时间母亲恰好怀了宋清菡。
如果此时父亲寂寞难耐,和那穷乡僻壤里的某个村姑发生什么关系……
宋清辞的心尖都在打颤了,但面上却不显,依旧保持着疏离的客气,试图获取更多的信息:“看诸位气质干练,不知在哪一行高就?”
雷彻行察觉到了一丝异样,主动接过了话头:“算不上高就,只是普通工人而已,宋先生的好意我们心领了,吃饭的钱我们还是付得起的,如果没有别的事,我们也就不耽误宋先生和各位的聚会了。”
“工人好啊,劳动人民最光荣,” 宋清辞微微颔首,看不出太多的情绪:“只不过我和这位阎先生有缘,不知以后能否交个朋友?”
阎政屿知道对方这是不死心,想进一步的接触以便探查。
但这也正是他想要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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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当然可以直接当着宋清辞的面把自己的真实身份表露出来,比起自己直接亮明身份,当然是让宋清辞他们自己去调查发现,然后陷入震惊,猜忌,来得更有趣。
阎政屿想要看一看,自己没死,这一家人会做出一个什么样的选择。
他得替原主看一看,看一看这所谓的亲生父母。
于是阎政屿顺势应承了下来:“荣幸至极。”
宋清辞冷笑了一声,果然不愧是从穷乡僻壤来的,刚才看起来倒还挺有风骨,现在就开始奉承起来了。
“阎同志爽快。” 宋清辞说着,十分自然的伸出了手,似乎想要拍拍阎政屿的肩膀以示亲近。
然而,就在他的手即将落到阎政屿的肩头的时候,方向却极其轻微的向上偏移了一段。
然后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快速的扯动了阎政屿的几根头发。
“瞧我,” 宋清辞的手已经收了回来,指尖看似随意的捻了捻,然后带着一脸抱歉的神情,对着阎政屿:“刚才好像看到阎同志的头上沾了片小叶子,本想帮你拿掉,结果可能是我眼花了,看错了,什么也没有,真是失礼了。”
这是想要取头发做DNA对比吗?
国家是在1987年引进这项技术的,只不过,这项技术尚且不成熟,还没有在刑侦领域大面积的普及开来。
但对于宋家来说,想要做一个这种鉴定,应该是一件没有什么难度的事情。
阎政屿抿唇笑了笑,十分配合的说道:“宋先生眼神真好,我们刚从长城下来,可能真的沾了些树叶草屑不过……”
“以后宋先生可还是要擦亮眼睛,看清楚些,这世上相似的东西或许不少,但本质可却天差地别,”阎政屿意有所指的说道:“认错了,可就要闹笑话了。”
宋清辞脸上的笑容僵了半秒,眼底掠过了一丝惊疑。
阎政屿这话……是巧合,还是意有所指?
难道他察觉了自己的意图?
甚至……他知道了些什么?
但宋清辞毕竟是书中的男主角,他迅速就调整好了表情,仿佛没听出任何的弦外之音,依旧保持着风度:“阎同志说的是,那……我就不多打扰各位用餐了。”
“胡老板,带这几位客人去听雨轩,务必招待周到,” 宋清辞最后吩咐了一句,然后对雷彻行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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