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的讲究吧,而且医生都说了要静养了,我也就没有再提去看望的事情。”
就算骨折了,需要静养,也绝对不至于到了连同学们去看望都不行的地步。
保姆说的这些话,有一种欲盖弥彰的意味在里面。
钟扬压下心头的波澜,沉声问:“老师,您有夏同亮同学家的具体住址吗?还有,关于这个孩子和他家的情况,您还了解多少?比如他平时为人如何?和同学关系怎么样?有没有什么特别要好的朋友?”
班主任翻开了班级的通讯录,找到了夏同亮家的地址,抄给了钟扬:“就是这个了。”
随后她又叫来了班里的班长和几个与夏同亮关系不错的同学。
从这些十四五岁的少年少女们口中,夏同亮这个人的形象在颜韵和钟扬在脑海中渐渐清晰了起来。
“夏同亮人挺好的,特别大方,经常请我们吃东西。”
“他成绩不错,尤其是数学和英语,体育也挺好。”
“挺开朗的,也热心,谁有困难他都愿意帮忙。”
“就是……他爸妈好像真的很忙,家里头就只有他和保姆一个人,所以他都不喜欢回家,总是跟我们一块玩。”
“他家保姆管得还挺严的……不过夏同亮脾气好,也没怎么听他抱怨过。”
“听说他摔伤了,我们原本都想去看看他的,只可惜他需要静养,等他好了以后,我还想跟他一块打球呢。”
在同学们的眼中,夏同亮是一个近乎于完美的阳光少年。
他的家境优渥却从不骄纵,为人聪明开朗,还乐于助人。
可越是这样,就越让人难以接受他可能遭遇的可怕命运。
谢过了班主任和同学们,钟扬和颜韵立刻驱车赶往了夏同亮的家。
车子渐渐驶入了一片绿树成荫,环境幽静的别墅区,夏同亮家的别墅庭院里打理的井井有条,但透露着一股缺少人气的冷清。
两个人把车停在了别墅门口,然后按响了门铃,可一直独独等了好几分钟,始终都没有人出来。
在他们以为家里没有人在准备,要离开的时候,别墅的门被人打开了一条缝隙。
一个看起来三十五六岁,穿着家常衣服,脸上带着明显慌乱的女人探出了头来。
“你们找谁?” 她的声音有些发紧。
钟扬和颜韵立刻出示了证件:“我们是市公安局刑侦大队重案组的,有些情况想向您了解一下,请问您是夏同亮家的保姆吗?”
“公……公安?” 女人在听到他们说的话以后,整张脸变得十分煞白。
她整个人仿佛是被电击了一样,猛地向后缩了一下,一副手足无措,大难临头的模样:“我……我……”
她的这副反应完全不是一个普通民众见到公安的正常表现。
只有心里有鬼的人,才能流露出这种本能的恐惧。
钟扬和颜韵的心同时往下沉了沉。
钟扬立刻上前一步,语气严肃:“请你配合我们的工作,夏同亮同学在家吗?我们需要见他,或者见见他的父母。”
“同亮……同亮他……” 保姆的眼泪一下子就涌了出来,她慌乱的摇着头,语无伦次的说:“他不在……他……他出事了……不,不是,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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