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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73年因为聚众斗殴被拘留了十五天,1975年因为寻衅滋事罚款一百元……
都是些不大不小的案子,够不上刑事,也不至于到被人寻仇的地步。
“1980年底,黑虎帮出了件大事,”副队长指着资料上的一处地方继续说道:“帮里的两个核心成员内斗,导致了一死一重伤,涉案的人员判了十二年,帮派也就这么散了,沈霖自此以后就收了手,在城南租了一个小门面,开了一家建材店。”
“当年黑虎帮死掉的那个人,和坐牢的那个人,分别叫什么名字?”王稷明沉思了一瞬后问道。
副队长翻了翻资料,缓缓开口:“死者的名字叫姚松涛,坐牢的叫江训北。”
“沈霖老婆官文怡原本是城南那边洗脚城里的一个按摩小妹,”看到王稷明的视线落在了沈霖的婚姻登记信息上,副队长就顺着说:“现在她只在家里面带孩子,做全职太太,没有出去工作了。”
看完这则材料,王稷明若有所思的说道:“如果是有人寻仇的话,那么很大概率就是当年那些黑虎帮的成员了。”
“我也是这么想的,”副队长微微点了点头:“只不过黑虎帮解散,以后这些人也都各奔东西了,现在想要调查的话,非常的困难。”
“再困难也得查,”王稷明站起了身:“从沈霖刚才的反应来看,他肯定是有事瞒着我们的。”
——
两天后……
沈霖一大早就等在了荣城市公安局的门口。
他今天特意的收拾了一下自己,却并不是往干净利落的收拾。
而是专门换了一件看起来不太干净的衣裳,把头发也弄得乱糟糟的,临近出门前还特别用力的揉了揉眼睛,使得眼睛里面布满了红血丝。
这样的沈霖,看起来竟是有些惹人同情了。
九点二十分,一辆的黑色的面包车从街角驶了过来,在市公安局的门口缓缓停了下来。
王稷明等当地公安局的公安们还没有反应呢,沈霖就直接扑了过去。
车门打开,钟扬率先下了车,他都还没来得及站稳,手臂就已经被人紧紧的抓住了。
沈霖睁着那双满是红血丝的眼睛,满脸焦急的问道:“你们就是从京都来的重案组?”
钟扬点了点头,下意识的想要拂开沈霖抓着的手:“对,我是重案组的组长钟扬,你是……?”
“我找的就是你们重案组,”沈霖得到肯定的答复以后迫不及待的说道:“我女儿的案件拜托你们了,你们一定要抓住凶手啊!”
他的声音嘶哑,眼睛里有一种近乎疯狂的急切:“我女儿才十一岁,她现在躺在医院里,每天都要打止痛针,每次醒来都问我她的手呢,她的脚呢……我都不知道要怎么回答她……我求求你了,一定要抓住凶手啊……”
钟扬用力的将自己的手给抽了出来:“好的,沈先生,我们能理解你的心情,我们这次来就是专门侦办这个案子的。”
“那就好,那就好,”沈霖连连点着头:“你们赶紧去抓人吧,就是金家班的那个训猴子的老头,他肯定是凶手,但是这边的公安们都不抓,他还说是我搞错了……”
沈霖满脸痛苦的哀求:“一定是他,你们赶紧把他抓起来……”
就在沈霖和钟扬对话的时候,重案组的其他成员们也陆陆续续的下了车。
在看到沈霖的第一时间,阎政屿的眼睛就若有所思的眯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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