单凭江训北模糊的记忆,确实难以确认。
于是雷彻行就又问江训北:“那么你那天在镇子上和李韶瑞见面以后,又发生了什么事情?具体都做了些什么?把你能想起来的都说出来,不要有任何的遗漏。”
江训北深吸了一口气,继续叙述:“那天在镇上菜卖得还算顺利,太阳还没完全落山,担子就差不多空了。”
所以江训北就收拾好了东西,准备挑着空担子回家。
李韶瑞还是一声不吭地蹲在旁边,见江训北站了起来,他也跟着站了起来。
江训北往镇子外面走,李韶瑞也不远不近地跟着一起走。
走了一段路,眼看着就要出镇子了,李韶瑞还在后面跟着。
江训北就停下了脚步,转过身看着他:“小李啊,我要回家了,你也……赶紧找个地方落脚吧,天都快黑了。”
李韶瑞站在离江训北几步远的地方,垂着头,手指无意识的绞着那件旧衣的衣角。
傍晚的风吹过来,显得李韶瑞更加的单薄了。
他沉默了好一会儿,才抬起头,带着一种近乎于卑微的恳求:“江哥……我……我没地方去。”
江训北愣了一下。
李韶瑞继续小声说着:“我……我觉得你是个好人,我……我能……能不能去你家借住几天?就几天,等我……等我找到个活干,攒下点钱能租个地方住了,我马上就走,真的,我吃得很少的,我什么活都能干,我帮你家干活,行吗?”
他说完话后,就眼巴巴的望着江训北。
江训北看他挺可怜的,就答应了下来:“行吧,不过我先跟你说好,我家的条件也不好,你别嫌弃。”
李韶瑞的脸上瞬间迸发出了惊喜的神采,他连连点着头:“不嫌弃不嫌弃,谢谢江哥,谢谢。”
就这样,江训北把李韶瑞带回了家。
到家以后,江父江母看到江训北带了一个陌生的小伙子回来,都还挺意外的。
江训北就简单解释了一下,说是没地方去,来借住几天。
江母心软,看李韶瑞瘦得可怜,也没多问,赶紧就去灶房热了点饭:“粗茶淡饭的,你别嫌弃。”
李韶瑞大口大口的吃着:“非常好吃,谢谢婶子。”
江训北家里一共就只有三间屋子,一间江父江母住着,一间当做吃饭会客的堂屋,还有一间是江训北的卧室。
也没有另外的房间给李韶瑞住,所以他就直接和江训北住在了一起,刚好江训北的床是用砖砌的,非常的大,两个人躺在上面也不会拥挤。
李韶瑞住下以后,确实像他自己说的那样非常的勤快,甚至可以说是勤快得有些过分了。
每天天不亮的时候李韶瑞就起来了,他会在院子里的井里面打水,把水缸装得满满的。
扫院子的时候也扫得干干净净的,连一些犄角旮旯都不放过。
看见江母要做饭,立刻就会去抱柴烧火,看到江父要下地,他也扛着锄头跟上去。
而且李韶瑞也不嫌脏,像清理猪圈,沤肥,挑粪浇菜这种活,李韶瑞也是抢着干。
在江训北叙述李韶瑞在江家做的这些事情的时候,江母忍不住插话道:“是啊,公安同志,那小李在我们家住的这几天,真的又听话又懂事,这孩子命苦,但人特别的踏实,我当时还想着他要是一直留在咱家也挺好的,就当多了一个儿子……”
江母说着话,脸上露出了几分困惑和受伤的表情,她无论如何也没有办法将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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