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个佣人低垂着头,耳观鼻鼻观心的不发一言,像一尊尊门神似的在那站着。
阎政屿和雷彻行打开车门走了过去,几个佣人当中,年纪最大的那个抬起了头来,脸上带着几分尴尬的笑:“二位是有什么事吗?主人家这会儿可能不太方便待客……”
“我们是市公安局的,”雷彻行直接亮出了证件:“现在有些情况需要找向天顺先生和白佳潼女士了解一下。”
那名佣人的脸色变了一下,眼神飞快的往屋门瞟了一眼,显得有些为难:“原来是公安同志……那个,实在是不好意思,先生和太太正在……正在商量一些事情,您看……要不二位在这儿稍等一下?”
“没事,不要紧。”雷彻行直接拒绝了,然后绕开了佣人朝屋子里走了进去。
佣人想拦又有些不敢,只能焦急地跟在后面,低声劝道:“公安同志,真的……里面现在正乱着呢,您二位……”
话音未落,走在前面的雷彻行已经伸手推开了虚掩的屋门。
“姓向的,你这个没良心的王八蛋!”
就在门开的刹那间,伴随着一声歇斯底里的尖叫,一个沉甸甸的玻璃烟灰缸裹挟着风声,劈头盖脸地朝着门口砸了过来。
雷彻行身体迅速的朝侧面闪了一下,那烟灰缸便紧擦着他的肩头飞了过去。
烟灰缸径直撞在了阎政屿身后的门框上,又被弹回摔落在地,转瞬间摔的四分五裂。
雷彻行站稳了身形,脸色沉了下来,抬眼朝屋子里面看了过去。
屋子里面的一男一女正在吵架,宽敞奢华的客厅仿佛刚刚经历了一场小型风暴似的,什么酒瓶,摆件,杯子……全部都被砸掉了,满地都是狼藉的碎片。
客厅中央的真皮沙发上,坐着一个身材有些发福,戴着一副眼镜的男人。
看这副长相应该就是向天顺了。
他的手里面夹着一支燃了一半的香烟,脸上什么表情都没有,那双眼睛平静的有些吓人,只静静的看着面前的女人在发疯。
白佳潼身上还穿着一件睡衣,似乎是刚起床不久,头发都还有些乱糟糟的。
她正歇斯底里的砸着东西,一边砸一边骂:“向天顺,你不要脸,你就是个畜生,你怎么不死了算了?”
白佳潼的声音沙哑又破裂:“以前是那个姓贾的贱货,现在又换了这个,这个女人比咱们女儿的年纪都小,你都能当人家的爹了,你要不要脸啊?!”
紧挨着向天顺的沙发上,坐着一位非常年轻的女孩。
女孩看起来顶多只有十七八岁的样子,脸上化了一点淡妆,妆容被眼泪晕开了一些,显得整个人无比的楚楚可怜。
她像是一只受了惊的小兔子一样,紧紧的挨着向天顺,眼神怯怯的望着发疯的白佳潼,身体还在微微的发抖。
面对白佳潼的疯狂指责和打砸,向天顺满是不耐烦的吐出了一口烟圈,他微微抬了抬眼皮,声音无比的冷淡:“骂够了吗?每天都是这一套,你烦不烦?”
“我烦?!到底是我烦人,还是你做的事情太恶心?!”白佳潼气的浑身都在抖。
与此同时,沙发另一端的四个人也全部都在指责着白佳潼。
这其中有一对看起来年过七旬的老夫妻,这夫妻中的老头人比较干瘦,似乎是早年间的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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