片刻之后,他们迅速领取了复印好的画像,奔赴了县城的各个角落。
闻仲锋走回来,揉了揉有些发胀的太阳穴,对阎政屿等人苦笑道:“希望……能有所收获吧,六年前我们几乎把整个县城都翻了一遍,但什么都没找到,现在有了更具体的画像和关联信息,也许……真的能把这个案子给了了。”
他的话音刚落,甚至尾音还没完全消散呢,公安局办公楼的外面,突然传来一阵撕心裂肺的悲切的喊声。
“公安同志啊,青天大老爷啊……求求你们,给我们做主啊……”
那声音凄厉无比,仿佛含着无穷无尽的悲痛。
众人立马朝着楼下走了过去。
刚来到一楼,就看到一个三十多岁的女人搀扶着一对老夫妻,颤颤巍巍的进来了。
老夫妻二话不说,就直接跪在了地上:“闻队长,我们听说……那个害了我家嫦儿的杀千刀的被抓到了,是不是真的?求求你们,一定要枪毙他,一定要把他千刀万剐,给我苦命的女儿报仇啊……”
夫妻两个嘴唇哆嗦着,几乎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只是不停的用袖子抹着滚滚而下的泪水,仿佛要流尽六年来的心酸与绝望。
这三个人,正是受害者范其嫦的父母,以及她的姐姐范其娥。
眼前的这一幕,让所有在场的公安心头都是一沉,得亏这老两口还有另外一个女儿支撑着,否则这六年的煎熬,真不知该如何度过。
“快起来,快起来,老人家,使不得,使不得啊……” 闻仲锋急忙上前,七手八脚的试图将两位老人给搀扶起来。
阎政屿和雷彻行也赶紧帮忙,扶住了摇摇欲坠的范母。
“你们别急,也别激动,”闻仲锋连声说道:“咱们有话进去慢慢说,到里面坐下说。”
众人将这一家三口搀扶进了一楼的接待室,扶着他们在椅子上坐下。
阎政屿倒来了几杯热水,递到了他们手中,范母的手颤抖得厉害,几乎握不住杯子,范其娥接过,小心的喂母亲喝了一小口。
范母的情绪稍微平复了一些,但眼泪依旧止不住,她死死的抓着闻仲锋的胳膊,急切的问:“闻队长,你告诉我,是不是真的?那个畜生是不是已经抓住了?我的嫦儿……可以瞑目了吗?”
“大娘,我们确实是取得了重大的进展,找到了其中的一个嫌疑人,”闻仲锋叹了口气:“但是他已经死了。”
“死了?” 范母愣了一下,紧接着又痛哭了起来:“死了?就这么死了?我的嫦儿受了那么多的苦……他就这么一枪死了?!”
“妈,这是好事啊,说明他已经遭到报应了,”范其娥搂着范母的肩膀,轻声安慰着:“其他几个人恐怕也离死不远了。”
范母终于冷静了一些:“好,好,死了好,死了好啊……”
紧接着,范母又将目光投向了闻仲锋:“闻队长,公安同志,我能看看那个畜牲吗?”
她咬牙切齿的说着:“我就想看看他长什么模样,我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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