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前那个年轻的户籍警闻声跑了过来:“周师傅,啥事啊?”
周师傅指了指阎政屿:“你今天不是要回市里吗?顺路把阎同志一块儿载上吧,这大晚上的,路可不好走。”
小赵很爽快,立刻点了点头:“没问题,阎同志,你住哪儿啊?”
阎政屿说了一下招待所的名字和大概方位。
“那地方我知道,挺顺路的,” 小赵招呼着,去院里推来了一辆摩托车,发动机的声音在寂静的夜晚显得格外清晰:“走吧。”
周师傅把阎政屿送到了派出所门口,拍了拍他的胳膊,没有再多说些什么。
“阎同志,坐稳了啊,晚上风大,路也有点颠,你可要抓紧咯。” 小赵户回头叮嘱了一句,拧动了油门,摩托车载着两人快速的驶入了郊区的夜幕中。
初夏的夜风带着凉意扑面而来,吹散了白日的闷热,吹得人精神为之一振。
小赵是个热心肠,路上还跟阎政屿闲聊了几句。
得知他是为了追查重案凶手特意从赶来的,言语间充满了敬佩:“你们真是太不容易了,我一个人跑这么远,我爸妈肯定不放心,还真是辛苦啊……”
大约四十分钟后,摩托车停在了阎政屿所住招待所的门口,他跳下了车,再次向小赵道谢。
“客气啥,都是自己人,” 小赵挥了挥手,在发动机的轰鸣声中又大声鼓励道:“加油啊!阎哥,早点把那些坏蛋都逮住。”
摩托车尾灯渐渐消失在街角,阎政屿站在招待所昏黄的灯光下,深吸了一口气。
他没有立刻进去休息,而是在附近找起了公用电话。
电话被接起,传来潭敬昭那熟悉的嗓门,只不过背景音有些嘈杂,似乎他们也在忙碌着:“喂?哪位?”
阎政屿轻声回答:“是我,阎政屿。”
“老阎?” 潭敬昭的声音立刻高了几个度,透着一股惊喜:“咱俩还真是心有灵犀,我正准备给你打过去呢,我们这边有新发现了。”
“巧了,”阎政屿抬手抵唇,轻咳了一声:“我也找到新线索了。”
“哦?那感情好,”潭敬昭兴致勃勃的:“说来听听。”
阎政屿特意卖了个关子:“你先说吧。”
“行,”潭敬昭嘿嘿一笑,也没再推辞:“是受害者范其嫦的姐姐送来的消息,她说想起来在哪见过冯衬金了。”
那大概是在范其嫦出事之前,半个月左右的时候。
那天晚上,范其嫦她们剧团排练新节目,结束得特别晚,范其娥有点不放心,就骑了家里的自行车,去剧院接她一起回家。
回家的路上,要经过一段没有路灯的小路,那条路两边都是老房子的后墙,黑咕隆咚的,只不过姐妹俩一起走了很多回了,也不怎么害怕。
结果那天晚上,刚进巷子里没多久,她们面前突然窜出来了好几个人,挡住了去路。
这些人是附近街面上有名的小混混,整日里游手好闲的,经常在剧院的门口晃晃悠悠,还对着年轻漂亮的女演员们吹吹口哨,说些不三不四的话。
这几个小混混以前也跟踪骚扰过范其嫦,所以虽然姐妹两被他们的突然出现吓了一跳,但也没有太过于惊慌失措。
毕竟他们就是嘴上哗哗两句,胆子不算太大,就是膈应人而已。
而且……虽然范其嫦胆子小一些,但范其娥是一个非常泼辣的,她叉着腰骂上几句臭流氓滚远点之类的,这些人也就嬉皮笑脸的散了。
那天,范其娥把自行车往旁边一支,将范其嫦护在身后,就指着那几个人骂开了:“好狗不挡道,再不走,我可要叫公安了……”
可奇怪的是,那天晚上,范其娥的这招不管用了,她骂了半天,那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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