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是因为他……都是因为阎勋!
如果没有阎勋,林萍就不会整天念叨,就不会嫌弃他,更不会想跟他离婚!
杀了阎勋……杀了他全家,让他们都消失!
只要他们都死了……一切就都会好起来了……林萍也就只会看着他一个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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奉名利从家里面翻出来了一把刀子,然后接了半盆水,将磨刀石给浸湿了。
他搬了个小板凳,坐在了旁边,开始一下,又一下的,缓慢的打磨着刀刃。
“沙沙沙……”
刀子上面的铁锈一点一点的被刮下来,逐渐露出了底下冰冷的钢蓝色。
奉名利的动作非常的专注,仿佛在完成一件极其神圣的事情。
所有的愤怒,屈辱,都在这单调又重复的动作中,被一点一点的研磨成了一种浓烈的的杀意。
林萍被奉名利的动静惊醒,皱了皱眉随口问了一句:“你磨这破玩意儿干嘛?”
奉名利手上的动作顿了一下,却没有抬头,他说话的声音闷闷的,听不出什么情绪:“刀钝了,磨利索点,明天刚好买只鸡回来,宰鸡给你吃。”
“真是闲的你。”林萍撇了撇嘴,翻了个白眼,骂骂咧咧的回屋了。
夜幕在奉名利近乎机械的磨刀声中如期降临。
四合院里的灯火一家一家的熄灭,林萍也睡着了,发出了一阵轻微的鼾声。
奉名利躺在床的外侧,睁着眼睛,在黑暗中静静的等待着。
当一片万籁俱静之后,拿上了那把打磨的无比锋利的刀,走了出去。
奉名利观察着阎家人很久了,知道他们在出门的时候,会习惯性的把一把钥匙放在窗框的夹层里。
所以奉名利趁着他们家没人的时候,偷偷的将钥匙拿了去,配了一把。
他以为这一夜,他会彻底的解决掉困扰了他多年的梦魇。
可万万没想到,屋子里面的人早已经察觉到了他的行动,布置下了一个陷阱,正等着他去钻呢。
奉名利那段不堪回首的记忆中,挣脱了出来,满是痛恨的看向了雷彻行和钟扬:“你们现在你明白了吧,阎勋必须死,他们一家都必须死!”
“只有他们死了,我的日子才能清净,林萍……林萍才会知道,谁才是对她最好的,”说着说着,奉名利就开始痛哭流涕了起来:“只可惜……到头来功亏一篑,我没能杀的了阎勋……”
雷彻行冷眼看着眼前这个内心早已经扭曲的男人,心中没有一丝一毫的波澜。
他其实有的是办法解决这个事情,可他却偏偏选择了一条最凶残的道路,选择了对无辜之人痛下杀手。
人性的幽暗,有时候……比那最锋利的刀刃都要狠得多。
——
奉名利持刀入室杀人,被当场逮捕,证据确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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