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成根本说不出来江陵究竟哪里做的不好,对上服从安排,对下平等尊重,他叫江陵改什么呢?
可真正叫赵成愿意死心塌地对江陵好,却是前几年周吝和投资商签对赌协议的时候。
商业上的对赌不是小打小闹,到了伤筋动骨就叫停,对赌一旦开始动辄就是倾家荡产、散尽家业,哪个签这种协议的不做好这辈子都翻不了身的准备。
公司里的人都说周吝是仗着捧红了一个江陵就开始急功近利,都劝他一步一个脚印来,没人支持周吝做这种一飞冲天的梦。
周吝并不在乎其他人的想法,他在星梦远有着凌驾他人的话语权,况且要是每做一个决都要定处处受人掣肘,这星梦干脆改姓算了。
可唯独一个人,是打赢这场仗的筹码也是底线。
“江陵,赌局是我开的,可上牌桌摸牌的是你,你愿意陪我赌一把吗?”
赵成没想到江陵会同意,他为人谨慎,就连周吝亲自过目的剧本交到他手里,他都要反复看过后才会应承。
可这回,他就低头想了两分钟,然后情绪仍旧没什么波澜,“嗯,我听公司安排。”
赵成不忍心江陵拿着职业生涯陪周吝豪赌,私下里没少劝他,不要因为情爱冲昏头脑。
江陵看着星梦的招牌,看这里人来人往地到处奔忙,人才也好,庸才也罢,哪一个不是为了真金白银才把毕生所学用在这里,周吝要对他们负责。
“周吝不是急功近利,只是市场瞬息万变,拿不准机会也是输。”江陵忽然理解,身在高位其实每一步都在赌,要是一赌能定输赢,换以后每一步都稳当,那也值得了。
“我不是为了他,我是为了星梦。”
“到了,江陵。”
江陵前两天睡觉的时候吹了风,感冒了两天精神有点蔫,其实不是什么大问题,是赵成过度紧张,面前人咳嗽一声他都要一天问好几次。
江陵半阖着眼,伸了伸懒腰,“歇了几天有点懒了...”
当初对赌协议一签,为了三年达到与投资商的约定效益,江陵最多的时候一年接了八部戏,三百六十五天连一个安稳觉都没睡过。
后来周吝对赌成功鲤鱼跃了龙门,星梦已经不需要靠江陵一个人撑着的时候,江陵才有了喘息的时间。
即便如此,江陵休息的时间也很少,周吝说是心疼他先停了一个月的通告。
其实对江陵来说那几年并不难熬,周吝是伯乐,星梦是归宿,为了他们辛苦些从来没觉得不值得。
反而是现在星梦内外机制成熟,已经不需要什么人为了公司搏一搏了,他才开始真的要担心会不会随时有什么人就替代了他。
江陵不常来公司,发现已经多了许多没见过面的新面孔,这几年公司的新人不断,周吝也算是尽心尽力捧红了不少,在影视上都有不错的成绩。
“这不是小江吗,好久不见啊!”
赵成先不悦地回头看了一眼,江陵在公司一向随和,不管人年纪大小都不愿意别人叫他老师,和江陵熟稔地知道他的脾性当然不会客气,但也有一些仗着在星梦久点,张口闭口真把江陵当成小辈。
江陵看着面生怕叫不上名字来唐突,看了眼身侧的赵成,赵成会意笑道,“好久不见啊老张,你别见怪,江陵不常来公司认不出你们这些老人。”
这话说得叫张巍既有脸面又套上了近乎,殷勤道,“哪能呢,我这当哥的还能不体谅他忙?”
说罢,看了眼身边跟着的几个新人,“还不快打招呼。”
“江老师好。”
江陵摘了口罩,客气地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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