各个都以为周吝的床是好上的,以为睡一觉就能从他那里讨到东西,生意人怎么会做亏本的买卖呢,最终哪个不是来时辉煌去时惨淡。
“成哥,你知道灵缇犬赛吗?”
赵成没有听说过这种东西,“啊?那是什么?”
江陵对着手里的佛经,淡然道,“富人娱玩的把戏,赌押哪只灵缇犬能先到终点。”
赵成听不懂他话里的意思,只能半猜半答道,“你是说严蘅是灵缇犬?”
“我是说我们都是。”没什么心情再看书,江陵把佛经合上,“灵缇赛犬从小拿最好的吃食养着,等到了成年被训练出来,就能到赛场上参赛。”
“赢了的不用说,待遇肯定优渥。”
“但有些输急眼的,回家就把上一场才帮他们挣过钱的灵缇犬,剥皮剔骨。”
第12章 不常见雪的南方人
飞往上海的前一晚,江陵约了阿遥去潘昱的茶馆坐坐,等那边结束三个月左右的拍摄工作就该回家过年了,一时半会也回不了北京。
从早上醒来天就阴沉着,天气预报说这两天可能会有降雪,江陵出门的时候围了一条红色的围巾,裹着半张脸就露出来一双眼睛。
潘昱在茶馆的二楼看见江陵从门外进来,他没走进来,半蹲着看院子里的几颗竹子,他摇了摇挂在窗边上的铃铛,江陵抬眼往二楼看,眯着眼笑道,“潘老板,你这竹子上真的有泪斑。”
本来就是斑竹那一品类,卖弄风雅叫它一声湘妃竹,但因为生长条件有限北方不常见,这种品类又价格昂贵,他平时也是请专人料理勉强长成,到了冬天北京零下的温度,还不知道能不能活。
所以才有“一寸湘妃,一两黄金”的说法,江陵觉得稀奇也不奇怪。
对上江陵的眼神潘昱一度觉得,江陵无论何时出现,总叫人眼前一亮。
“冬天不好养活,等开春了我叫人拉一批过来,种你家院子里。”
江陵拍了拍蹭上土的手,笑道,“那太好了,我正好觉得西山的院子里空。”
他和周吝都很少回西山的别墅,一直闲置着那院子里也没有活物,每次去都觉得萧条,要能种几棵竹子在院子里,应当很有生气。
谢遥吟听见江陵在楼底下说话,探出头压着声音道,“江陵,从侧面楼梯上来,一楼有人包场了。”
潘昱这个茶馆细究起来只雅在了二楼,一楼是个正经的富贵窝,当官的做生意的都爱在那里打打麻将喝喝酒,一楼一旦有大人物去了,连二楼都会清场。
难怪他来的时候见外面停的车没有平常多。
等江陵上去,正好有人出门抽烟,看着他从侧面楼梯上去,那人点了烟指了指江陵的背影,“冯局长在还不清场?那是谁啊?”
旁边的人一眼认了出来,“星梦的江陵。”
“周吝的人?”那人意味深长地弹掉了手里的烟灰,“我几年没回国,还真没听说过他。”
一旁的人解释道,“影视业的两大鳌头,一个星梦一个史诗,咱们环球想重新在国内市场扎根,就得先让这两个出头鸟栽了跟头。”
“可星梦有个江陵,史诗有个谢遥吟,好几年都没人能撼动他们两个的地位。”
那人冷笑一声,把手里的烟掐灭,最后一点火星被碾灭后才缓缓道,“环球现在重心还是在电影上,江陵可以先放放,过几年等公司重点在视剧项目上的时候,再盯着他也不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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