陵侧头看过去,周吝的手还没从他腰间放下,潘昱就站在不远处顿了几秒才走过来,“我还以为你出来躲牌局了呢,周总。”
他这个茶馆虽然说不上是什么风流的场所,可两个人动情亲亲抱抱的也很常见,但潘昱头一撞见江陵和人抱在一起,什么也不做都觉得刺眼。
“确实有点怯场了,这不就搬来个救兵帮我。”
周吝回头,温声道,“困不困?不困的话跟潘老板玩两把?”
江陵并不擅长打麻将,每次替周吝上场不过都是周吝想趁机散点财让陪客们尽兴,即便这样也提前知会了一声,“我赢不了。”
“我什么时候指望你给我赢钱了?想怎么输怎么输。”
江陵跟着走了进去,反正输的也不是自己的钱,就当打发时间了。
“我说你们周总跑出去干什么了,把他们家摇钱树拿来对付我们了。”
屋里面的人起哄笑了起来,这里面坐着的也都不是什么生人,江陵多多少少都打过照面。
江陵被周吝领到麻将桌前,跟着他们插科打诨了两句,“我不是摇钱树我是散财童子。”
“好久没见也不说和我们喝两杯?”
江陵坐到潘昱对面,已经有人端着两个酒杯凑了过来,看上去喝昏头壮胆了,把酒杯拍在桌子上说道,“周吝那会儿输我一杯酒,你替他喝。”
江陵不想和酒鬼多说什么,冷着脸推开,“谁欠你的找谁去。”
周吝知道江陵拿得住这种场面,况且在座的他敢得罪的江陵也敢,他不敢得罪的,江陵情急的时候也敢,所以并不怕他吃亏。
果然那大腹便便的邵总只能吃瘪,回头埋冤地看着周吝,又感觉自己有点下不来台,“这江陵是不是除了你谁的面子也不给啊?”
周吝挺满意江陵冲着别人冷冰冰的样子,笑骂道,“滚回来老实喝你的,不许去吵他。”
严蘅适时站了起来,“邵总,江哥酒量不好,我陪您喝吧。”
这样才连哄带骗把人劝了回去。
江陵打听清楚他们开多大的场子,粗略算了算周吝今晚可能要输进去不少。
服务员进来给江陵上了杯白开水,看着里面一根茶叶都没有,他抬头看了眼潘昱,潘昱解释道,“不是我小气,你那会儿已经喝了一壶了,茶喝多了也容易失眠。”
江陵心里了然,笑着接着摸牌,还以为是潘昱亲眼撞见他和周吝搬不上台面的关系,连茶也不舍得让他喝了。
这边打了两圈牌,不出意外江陵牌技不行运气更不好,输了不少。
周吝偶尔过来看一眼,每次来酒气都更重一些,一旁的人调侃道,“周总,钱都准备好了吗,江陵今晚可是奔着输掉你家底来的。”
周吝的胳膊搭在江陵肩上,俯下身子看了眼江陵手里的牌,手气的确不好,摸了一手的烂牌,他笑着说道,“宝贝儿,家底交给你了,给我留张床就行。”
江陵这把难得争气胡牌了,潘昱错打了一张五筒给他点了炮,虽说侥幸他也是真的开心。
听见这边胡牌了,周吝靠在沙发上一手撑着脑袋,微眯着眼看江陵虽然面上没多高兴,但疲累的神情忽然有了精神,收那几百块钱的动作可比给钱的时候利落多了。
他哄小孩儿一样两手鼓起了掌,“厉害,哥给你唱首歌助助兴。”
江陵回头,窗户外面的雪下得更大了,地上积了薄薄的一层,风不动就吹不散。
周吝点了一首周杰伦的《青花瓷》。
没听过周吝唱歌,阿谀奉承之辈立马抬头嘘着让众人噤声,周吝就这么看着江陵用粤语唱道,
“天青色等烟雨 而我在等你
炊烟袅袅升起 隔江千万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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